林凡再次睁开眼时，只觉得脑袋像被一万伏高压电给劈过，嗡嗡作响，浑身上下骨头疼得像是被十八轮大卡车反复碾压过。他挣扎着撑起身子，打量四周。

这他妈是哪儿？

灰扑扑的石头地，头顶是低矮的、布满灰尘的木梁顶棚，光线昏暗得能掐出水来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霉味、汗味和不知名草药混合的呛人味道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——穿着一身破破烂烂、沾满草叶和泥巴的粗布衣服，手脚都带着些刀伤、火伤，还是那种比较旧的伤疤，显然不是他这一身骨头架子该有的。
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
车祸？不，好像不是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给老板的宝马车洗车，被一个骑电动车的撞了，然后就是一片刺目的白光……然后，就到这里了。

“所以，我这是穿了？”林凡苦笑着自言自语，伸手摸了摸旁边一个摇摇晃晃的旧木柜子，上面贴着几张褪色的符纸，画着歪歪扭扭的鬼画符，写着几个他看不懂的大字。

“灵主？灵根检测？”一个沙哑的老头声音响起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扭头望去，只见一个瘦得皮包骨头、穿着同样破烂衣服的老头正背着手站在门口，浑浊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，刚一把灵气探出来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林凡警惕地问。

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根被熏得发黑的门牙，“小娃娃，别紧张，这里是青云宗山下的藏经阁杂役房。我是老王，管这地方的。看你这情况，怕是刚‘觉醒’吧？”

“觉醒？啥玩意儿？”林凡更懵了。

“简单啊，”老王捋着花白的胡子，慢悠悠地说，“你体内觉醒了‘灵根’，成了我们这个世界的人，称之为‘修炼者’。不过嘛，你这灵根……有点特别。”

特别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是传说中的废柴？

“怎么个特别法？”他忍不住追问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，压低声音：“小娃娃，你可知晓，何为‘灵主’？”

林凡摇摇头。

“灵主啊，就是掌握一方天地灵气运转的存在！别人修仙，打怪升级，吸收天地灵气；你小子，呵呵……”老王顿了顿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，“你可以直接掌控天地灵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