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没说话，手指摩挲着书脊，那触感粗糙得像砂纸。老板哼了一声，转身去后面的书架翻找。等他回来，手里多了个小木箱子，倒腾出几本同样破旧的书，随手扔在林风面前。

“喏，这几本也不新，”老板叼着烟，眼神斜睨，“你要哪本？”林风没兴趣挑，拿起那本最旧的，封面都快散架了，封底印着《万法归宗》，字迹已经模糊不清。

“这本什么价？”林风问道。

老板掐灭烟头，伸出两根手指：“二十。”

林风皱眉，这价格比他的工钱还高。但他盯着那本书，书页里似乎有种微弱的吸力，让他移不开视线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皱巴巴的二十块钱，递过去。

老板接过钱，随手把书扔在林风怀里。“拿走吧，别耽误我做生意。”说完，又叼起烟杆，对着门口伸出的头颅喊道：“小王！送客！”

林风走出书店，晚风吹得他一哆嗦。掌心那本《万法归宗》入手冰凉，但翻动书页时，却感觉每个字都刻着某种力量。回到家，他撕开封皮，里面只有几页泛黄的字纸，内容看不懂，但每句话都让他心神一荡。

那晚，林风失眠了。书里的文字仿佛活了过来，在脑子里翻腾。他试着去感受那些文字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。突然，一道白光闪过，他感觉脑子里多了什么东西，又像是失去了什么。

第二天，林风去公司打卡，发现自己速度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。组长苏晴绕到他身后，差点被他撞倒。“林风，你小子今天发疯啊？”苏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语气里带着惊讶。

林风没理会她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手指尖甚至冒出了白烟。半小时后，他提交的工作报告比平时早了整整一个小时。苏晴凑过来一看，倒吸一口凉气：“这…这怎么可能？你小子最近偷偷训练了？”林风只是笑笑，没说话。

午休时，几个市场部的同事围了上来，试图撬他的秘诀。“林风，教教我们啊！这速度太离谱了！”一个年轻同事眼冒绿光。

林风揉了揉眼睛，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：“没什么，就是睡了一觉。”说完，他就趴在桌上睡过去了。

等他醒来时，天都快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