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今年五十有三，在村里头算是个有脸面的人，开个小卖部，Hook了几家亲戚轮流看店。今儿个天刚蒙蒙亮，他正蹲门口抽烟，眯着眼看村里人流。王 CBC他孙子，也就十岁光景，蹦蹦跳跳晃进来，小脸上带着兴奋，小手拍得啪啪响。

“爷爷！爷爷！” 老王这才从烟瘾里回过神。 “啥事啊，小兔崽子，一大早找爷爷有何贵干？” “我多给我带了您爱吃的桂花糕，还有……还有，王叔叔他们都说，晚上村里的月亮好圆啊，说今儿是个好日子！” 哟，这我哪知道？老王叼着烟，心里琢磨。他孙子王多，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，平时就乐呵呵的，咋突然说上月亮和好日子了？难道是想给他娶媳妇？老王心里直打鼓，这年头，娶媳妇可是个烧钱的活儿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爷爷就回绝绝你。”老王把烟掐了，拍了拍孙子的头，“爷爷跟你说啊，就是今晚，村里要唱大戏，你王叔给他们说了，你小子得给你爷爷演出个孬娃儿求亲。” 王 CBC 摇摇头，小眉头皱成一团：“爷爷，我不想演……” “不行，你这人，得早点学会人情世故。我今年五十多了，还能蹦跶几年？你这爷爷就指望你了！” 孙子咬着嘴唇，小脸蛋红扑扑的，最后还是点了点头：“爷爷，我演。”

看孙子蹦蹦跳跳跑远，老王又点上一支烟，望着远处山坳，心里盼着。他今年摊上点事儿了，儿子在外打工，老婆去年走了，就他孙子跟他相依为命。村里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说他这老光棍能熬到啥时候。今儿个，唱大戏，算是个热闹，也算是个盼头，总得让村里人看看他的面子不是？

唱了一半，锣鼓家伙一停，戏台底下立时静悄悄。老王心里直打鼓，生怕孙子演砸了。这时，人群里一阵骚动，王 CBC 一个箭步冲到戏台边，跪下了。 “爷爷！爷爷！您看我这孬娃儿求亲演得咋样？” 孙子小脸通红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把个求亲的丑态演得活灵活现。老王旁边几个老光棍，乐得直拍大腿。可老王瞅着孙子，心里却不是滋味。这孩子，从小被他惯得没个样子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爷爷看了，演得不错……”老王话还没说完，突然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