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，气死我了！”王建国在书房里把试卷揉成一团，狠狠摔在茶几上。茶几上还摊着一本《小学奥数思维训练》，书页哗啦哗啦响，可那上面密密麻麻的解题步骤，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
客厅传来女儿的抱怨声：“爸，你吼什么吼？我又不是故意考砸的！就一道题，我没看清条件而已。”

王建国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客厅，看着女儿桌上那堆五颜六色的乐高积木，眼睛直了。他闺女王莉莉，今年小学四年级，那脑子，绝对是班里最灵光的。说话办事，总比同龄人慢半拍，非但不是，往往是好几拍。可偏偏，学习这事儿上，她就是不上心。

“莉莉，”王建国尽量压着火，声音还是有点抖，“你说，你那么聪明，为什么就这么不爱学呢？每次考试，你明明会做，就是拿不到高分，关键那几道难题，你连思路都找不到。”

莉莉撇撇嘴，把头埋得更低了：“反正你们每次都吼，我也会烦。”

王建国差点没背过气去。这孩子，翅膀硬了啊！他想起上周开的家长会，老师还夸莉莉聪明，就是上课容易走神。他当时还回来跟莉莉说，老师都这么说，莉莉也挺得意的。谁能想到，这才几天，莉莉就敢顶嘴了。

“那你告诉我，”王建国蹲下来，看着莉莉的眼睛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你这么聪明，将来想干啥？不想上学吗？”

莉莉抬起头，眼神躲闪：“不想……但是，我作业能少写点吗？我写作业好累啊。”

“累？我一天上班累不累？”王建国声音不自觉地又提高了，“你才多大？我上班还得给你赚钱呢！你不好好学习，将来能干什么？”

“我不要听你吼！”莉莉猛地把书包甩在沙发上，“你再吼，我就不写作业了！”

王建国看着莉莉赌气的样子，气不打一处来。他一把抓起莉莉的手，往书桌前一按：“你还敢犟嘴！我今天就让你写完！”

莉莉挣扎着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：“你暴力！你欺负我！”

王建国被气笑了，这孩子，越骂越亲昵。他叹了口气，轻轻揉了揉莉莉的头发：“好了好了，我知道错了。但是，莉莉，你真的应该好好学习。你这么聪明，不学太可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