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里跟打仗似的，林默被挤得七荤八素。他个不高，平时上班也就挤在角落，今天可好，就被人潮推着往前拱，差点把刚买没多久的眼镜给按歪了。

"靠，屁股坐这儿了。"旁边一哥们儿不耐烦地吼了一声，屁股底下好像是个铁板凳，硬邦邦的。林默没工夫计较，就当给elin(他给前女友起的外号)赔罪了。说实话，要是再被那电话吵，真想原地躺平。

出地铁站的时候，林默抬头看了看天。午后的阳光不算毒，但那空气……似乎跟昨晚不太一样。他皱着眉深吸了一口，咂咂嘴："嗯？这味道……有点特别。"平时大口喘气都是城市混杂的油腻味，今天怎么多了股草木的清香？

沿着街道走，林默发现不对劲。路边的行道树叶子比昨天绿得透亮，公园里的几棵老槐树主干上居然冒了层细小的痂，像层薄薄的金粉。更逗的是，街角卖早餐的大妈推车旁，昨天还蔫儿吧唧的窝头，今天怎么硬邦邦得硌手？

"老李，你这手艺怎么跟变魔术似的？"买煎饼果子的大哥瞥了眼那窝头，咧嘴一笑。摊主老李抹了把脸："嘿，今儿天好，麦子吸饱了气，磨出来就是香！"

林默站在马路牙子上使劲闻了闻。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，就像刚泡开的普洱茶。他掏出手机想补个觉，一晃眼看到手机壳上贴着的工作便签——招聘信息最后一句"对修炼者优先"。他哆嗦着手翻到朋友圈，仔细瞅了眼自己昨晚随手拍的照片。照片里那棵老槐树，现在主干上的金痂明显多了。

手机突然"叮"一声轻响。林默心头一跳，以为是老板催简历。点开一看，竟是系统提示音："叮！检测到宿主脑电波活跃，符合灵气转化条件。"下面跟着一行小字："宿主【林默】，灵气转化率：0.008%。用时：0.003秒，符合预期。"

"卧槽！"林默直接把手机摔路边。系统？他想起昨晚通宵追剧时，屏幕角落弹出的广告——"永夜灵视，开启新纪元"。当时差点点开，现在看来……

"小伙子，想啥呢？"老李的豆浆锅突然烧得"滋啦"一响。林默赶忙回神，接过豆浆抿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