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当时就骂娘了。闹钟铃声比刚才那个陌生号码更刺耳，震得他耳膜疼。他猛地坐起来，把关掉闹钟的手又甩向床头柜，发出“啪”一声脆响。

“操！几点了？还让不让人睡觉了！” 林默嘟囔着，揉着眼睛。他盯着墙上的电子钟，数字显示着七点整。再看看窗外，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一片，典型的城市雾霾天。他叹了口气，真不想起床。

但今天他好像起不来。昨晚看小说看到凌晨两点，脑子里现在还循环播放着那些光怪陆离的情节，尤其是主角逆天改命的爽文桥段。他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整个世界都感觉有点不真实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林默的思绪。

“谁啊？” 林默没好气地喊了一声，把自己还窝在被子里。

“小林，上班了！” 门外的声音很熟悉，是住在隔壁的王哥，他们同住这层出租屋，算半个老乡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马上起！” 林默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刚打开门，一股刺骨的寒风灌进来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屋外，王哥正站在楼梯口，手里拿着一串钥匙，不停地跺着脚。

“妈的，这鬼天气，大冬天跟冰窖似的！” 王哥也裹着件外套，脸上冻得通红。

“可不是嘛，还下着毛毛雪呢。” 林默搓着手，也跟着抱怨。这鬼天气，修个房真是罪过。林默家在十八楼，前阵子水管爆了，房东不急着修，催着他们赶紧搬走，搞得他们都得找地方住。

两人一边抱怨着，一边往外走。林默刚走到电梯口，按了电梯按钮，就看到对面楼道的保安张叔从楼梯拐角处走了过来。张叔是老员工了，五十多岁，平时就爱穿着保安制服，在楼道里溜达。以前林默还觉得张叔挺无聊的，但现在……

张叔突然驻足，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林默，眼神很奇怪，像是要把林默看穿一样。

“张叔，有事？” 林默有点奇怪，特意走了过去。

张叔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但眼神却没变。“没什么，小林啊，上班小心点。” 他挤了挤眼睛，说完就转身走了，那副模样，跟丢了魂似的。

林默皱了皱眉。张叔这是怎么了？眼神不对劲啊。他摇摇头，没太在意，直接走进了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