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嫁就嫁，谁怕谁？”林晓晓梗着脖子，把咖啡一推，杯子差点翻倒。对面男人闻言，眼角微不可察地挑了挑，那份慵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审视。

“看来，你需要点清醒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悦耳，却像裹着冰碴子，“ contrat，契约，懂吗？签字画押，白纸黑字。”

林晓晓囁嚅着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看着男人修长的手指，骨节分明，无名指上空荡荡的，显然不是婚戒。真好，她心里默默松了口气。至少她不用面对那些亮闪闪的首饰，不用应付那些花哨的仪式。

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想法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戒指会给你，在你完成‘任务’之前，暂时没有。”

林晓晓没说话，心里却翻了个白眼。任务？她能做什么任务？给他端茶倒水？还是陪他出席那些她完全不懂的酒会？

“赤口铁舌。”男人似乎失去了耐心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“你在抗拒？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
林晓晓咬着嘴唇，眼眶微微发红。她不是害怕，只是觉得荒谬。她的人生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出戏，她连主角都不是，只是一个被随意摆布的木偶？

男人看着她的反应，眼神似乎柔和了那么一丝丝。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记住，林晓晓。你是我的妻子，无论白天还是晚上，都必须明白自己的身份。”

他的气息喷在林晓晓的脸上，带着一股淡淡的雪茄味，让她忍不住皱了皱鼻子。她最讨厌这种气味了。

“我不叫林晓晓。”她鼓起勇气，小声地反驳。

男人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嘲讽和感兴趣：“哦？那你叫什么？”

林晓晓沉默了，她不知道该怎么说。难道告诉她，她只是一个代名词，一个用来填补空缺的名字吗？

男人似乎失去了兴趣，转身走回沙发，坐了下来。他靠在沙发背上，姿态慵懒，却让人感觉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
“合约的条款都在这里，你自己看看。”他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，递给她一支笔，“如果你不签字，我……”

“签。”林晓晓接过笔，在合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，她的手有些抖，但她还是坚持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