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修言没想到，自己好心提议，竟然换来这么个反应。他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，刚想再说点什么，苏晚晚突然把照片往桌上一拍。

“喏，你自己看。”她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扎进林修言耳朵里，“我大宝姐，苏晚晚，就是这么个人。容不得沙子，更容不得别人觊觎我妈的公司。”

林修言看着那张黑白照片，照片上两个小女孩依偎在一起，笑得没心没肺。左边那个扎着马尾辫，眼睛弯弯的，是苏晚晚；右边那个留着齐耳短发，眼神清冷，正是林修言。他们曾经是无话不谈的朋友，后来却因为苏晚晚妈妈的事情，关系彻底破裂。林修言记得苏晚晚当时哭得眼睛通红，说永远不再理他了。谁能想到，几年后，她竟然会主动找上门来。

“我妈的公司，现在是她的，跟我无关。”林修言把照片推回去，语气冷淡，“你找我有事，就直说。没事我还有事。”

苏晚晚眼珠子一转，突然笑了。那笑容很刺眼，像是在嘲讽他。

“林大少爷，您这话说的可真轻巧。我妈当初帮您挡了那么多麻烦，现在 您就这么对待她？”

林修言没说话，他想起我妈当初的样子，remember

苏晚晚见他不说话，继续说道：“我妈走了那么多年，您一点表示都没有。今天您倒是来了，是做样子给我看的？”

林修言沉默了，心里很乱。他想起我妈，想起那些 年的点点滴滴，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。他一直以为，他可以一直逃避，直到今天，他才意识到，他真的很想念她。

“晚晚，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妈。但是，我现在无能为力。”林修言的声音很哑，充满了悔恨，“你能原谅我吗？”

苏晚晚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那笑容很 sad，很 bitter. “林修言，你当初怎么不这么好？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”

林修言知道，自己真的做错了很多事。他后悔，他痛恨，但是，他什么都改变不了。他只能看着照片，回忆着那些年的点点滴滴，心里充满了悔恨。

“晚晚，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林修言的声音很轻，但是充满了决心，“只要你愿意，我什么都愿意去做。”

苏晚晚看着他，突然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