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凉了半杯，楚晓晓吸溜着，视线还黏在手机屏幕上。小网红店的流水刚够糊口，她说真的，脸都快被饿白了。这店开在商场里，周围全是高级品牌，她的小店夹在两个打折店中间，活像个尴尬的媒人。旋转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，里面人影晃动。

是展煜凌。

楚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放下杯子。展煜凌偏头进来，raté (注：可能是“锐”的笔误或口误) 目斜睨她，冷冰冰的，像块老冰。可谁知道内里火热呢，晓晓心里嘀咕，上次办公室那回，他眼里的火都快烧起来了。

“有事？”展煜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“盯着我这多久了？”

楚晓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咽了口唾沫：“没……我就是看您好像在找什么，问问要不要帮忙。”她故作镇定，心里直打鼓。她知道展煜凌没办法跟个普通店主计较，那家伙冷冰冰的，看着像块老冰，结果内里火热。

展煜凌嘴角扯了扯，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别的：“我请人做事，用得着找你？”

“那……您看我这店，还差个店长。”楚晓晓想起他上次来过的，当时店里乱糟糟的，她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。

展煜凌眯了眯眼，似乎在评估她：“你？”

“我机灵，手脚麻利，还能帮你省钱。”楚晓晓挺直腰板，心里有点没底，但面上要装得大方。

展煜凌没说话，只是转身走到柜台前，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袋，随手递给她：“这店，我不稀罕。但你这生意，我倒是可以让朋友常来坐坐。”

楚晓晓接过文件袋，打开一看，是一堆账单和合同，日期还是前两个月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
“怎么了？”展煜凌盯着她的眼睛。

楚晓晓笑了笑：“没事，谢谢您，我觉得挺适合我的。”

展煜凌又看了她几眼，最后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身就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，他忽然停下，回头道：“以后，别再跟踪我。”

楚晓晓心里一紧，面上却轻松：“哪有啊，我就是……看到您，想问您要个快递单。”

“呵。”展煜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离开了。

楚晓晓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，自己和展煜凌之间，显然不简单。两人在商场、办公室你来我往，火花噼里啪啦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