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晓刚迈进公司大门，pping一声，手机就响了。她掏出来一看，是展煜凌发来的微信：“下午三点，老地方开会。”字少得可怜，连个表情符号都没有，不知道是嫌她烦，还是纯粹行事。

晓晓嘴角勾了勾，心里直痒痒。这不是在提醒她别迟到嘛。她立马把手机塞回包里，特意提前半小时就到了。结果呢？一进门就看见展煜凌靠在会议室门口抽烟，身边还立着个实习生，正紧张得搓手手，活像个等待审判的小白兔。

“老总，您叫我。”实习生胆怯地开口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展煜凌掐了烟头，眼皮都没抬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会议开始。”实习生成风 navigating 走了，那速度，估计心里已经在想八百万个十万ilia了。

晓晓走过去，敲了敲门：“展总。”

“进来。”展煜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，还是有那么点距离感。

晓晓推门进去，屋子里就她俩。她刚坐下，展煜凌就扔了块文件在她桌上，那动作，像是扔垃圾：“这些资料，晚上前给我。”语气生硬得像在赶鸭子上架，不，连鸭子都不如，至少鸭子还能扑腾两下。

晓晓翻开一看，眉头皱了起来：“这是下个季度的营销方案，您这 Presented 直接给我压力啊？连个背景介绍都没有，我上哪找灵感去？”

展煜凌终于抬头看她，眼神锐利得像刀，能把人一刀一刀剐死：“给不了你压力，就给不了你动力。”

晓晓被他噎得一噎，把文件往桌上一拍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展煜凌，您是 boss 还是 我是？项目是大家一起做的，数据是市场部熬夜做出来的，您凭什么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我？这是要逼死我啊！”

“我的责任，就是确保这方案能执行。”展煜凌冷冷开口，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嘲讽，“做不到，你就走人，对公司对都对得起。”

晓晓气得手指都在抖，眼睛都红了：“好，那我走！大不了我不干了！”

展煜凌突然笑了，慢悠悠地问，像猫捉老鼠：“走了，谁替你做方案？”

“我走公司多的是人！”晓晓怒道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“那倒也是。”展煜凌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，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，“不过，这方案，只有你能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