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，刺骨的冷。

林溪 toque 着头，裹紧身上单薄的外套，冻得瑟瑟发抖。她缩在巷口，看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的地图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今天是她找工作的第几天来着？好像记不清了，只觉得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

"咳咳……" 一声咳嗽从旁边传来，林溪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男子靠在墙根，手里还叼着根烟，正朝着她这边瞥。他虽然离得有些远，但那双眼睛……啧，太亮了，亮得让人心头发毛。

男子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掐了掐烟头，把烟蒂扔在地上，用脚碾了碾，这才转过身来。林溪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这男人……看着就不太善茬。

"找活儿？" 男子的声音低沉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磁性，却让人听得心里发寒。

林溪心一怦，硬着头皮道："嗯……我在找工作，不过……" 她指了指手里的地图，"好像迷路了，不知道这附近哪儿有招聘站。"

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慢悠悠地踱步过来。他每走一步，林溪就感觉后背更冷了。待他近在咫尺，林溪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烟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。

"招聘站？" 男子挑眉，目光如刀般在她身上扫过，"还是说，你找的是别的？"

林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脖子都有些发红了。她低下头，小声嘀咕："没……没有，我就是找找看，能不能……"

"能不能找到工作，不重要。" 男子突然打断她的话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印章一样盖在了林溪的心上，"重要的是，你现在在我面前，在想什么。"

林溪猛地抬起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，只有一片漆黑，仿佛能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。她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，身体绷得像根琴弦。

"色、色狼！" 她结结巴巴地骂了一句，转身就跑。

男子看着她慌不择路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他本想追上去，却在看到她踉跄着撞进一个男人的怀里时，停住了脚步。

那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，看起来很温和，正关切地扶着林溪。

"你没事吧？" 男人问道，目光扫过林溪泛红的耳根。

林溪摇摇头，正想开口，却感觉怀里一沉，低头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