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

冰冷的两个字砸下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让下方众神噤若寒蝉。墨渊，战神上神，神界威严的象征，此刻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他站在凌霄宝殿最高处，金色的神芒在他周身流转，却衬得他眼底更深的寒意。身下跪着一人，一袭素白衣衫，裙摆破碎，露出小半截沾染血迹的腿。

她叫云曦，不过是个普通的神界低阶神官，不知怎么惹到了墨渊。

“尊贵的墨渊上神，”云曦的声音发颤，却带着不屈，“我知罪，我愿受罚，但还请上神给臣女一个机会。”

机会？墨渊嗤笑一声，抬手一挥，磅礴的神力裹挟着怒火砸向她。“再多说一个字，魂飞魄散。”

云曦闭上眼，却听不到预想中的爆裂声。她睁开眼，只见墨渊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面前，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。

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，刺得她浑身发冷。“怎么？还不肯死？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看来，是没人教过你，面对战神，该有敬畏。”

“战神……”云曦喃喃念着，心脏狂跳。她听说过墨渊的故事，他是神界战神中最为冷血的一个，杀人如麻，从无半分柔情。可刚才那瞬间，他看她的眼神，为何不像传说中那么凶戾？

就在这时，殿外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什么？九霄令出动了？”

“墨渊上神的九霄令？是谁这么大胆，竟敢惹怒他？”

“好像……是去了凡间……”

云曦心头一跳。她记得，墨渊有一件不常用的法宝，名为九霄令，据说只有遇到生命危险时才会动用。他刚才为何突然离开？

墨渊似乎察觉到她的心思，周身的神力骤然增强，压迫感瞬间提升数倍。“你在想什么？”他沉声问道，声音低沉如寒冰。

云曦不敢抬头，小声回答：“没什么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？”墨渊向前一步，高大的身影几乎要将她吞没，“那就乖乖待在这里，别再给我惹麻烦。”

他微微俯身，靠近云曦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，声音低沉而危险：“否则，我会让你知道，得罪战神，是什么下场。”

云曦浑身一僵，心跳漏了半拍。她能感觉到，他身上散发出的不再是冰冷的杀意，而是一种……保护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