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桌上震动，老王的声音直接从扬声器里炸出来，震得我耳膜嗡嗡响。我刚泡好的一杯速溶咖啡，差点没稳住，撒了半桌子。这关我屁事？我捏了捏眉心，给自己灌了口凉水，水太烫，呛得我直咳嗽。

“够干啥的？喝西北风啊？”我吼回去，对着手机比了个中指。

老王在那头没说话，过了一会儿才唏唏嘘嘘来一句：“兄弟，我……我失恋了。”

我一愣，咖啡凉了，灌进喉咙跟吞沙子似的。“啥情况？谁走的？你那小宝贝，人长得不算顶好看，家境也不咋地，你当初咋看上她的？”我嘴上这么说着，心里头还是有点不得劲儿。

“不是，是她提出的。”老王的声音带着哭腔，"她说……她说受不了我天天加班，还说……说嫌我没出息，挣得少，以后没法给她幸福……" 他一连串往外倒，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清。

我靠在椅背上，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。老王是我发小，从小一起长大，大学毕业后一起在这座城市打拼。他找了个媳妇儿，本来挺高兴的事儿，现在却闹成这样，我心里也憋屈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。”我吼了一嗓子，“女人啊，那是用来哄的，不是用来吵的。你咋就不哄哄她呢？"

老王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苦笑一声：“我试试吧，谁让我是她男人呢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看着桌上那杯半杯的咖啡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老王失恋，我也没好到哪里去。工作上的事儿还没着落，家里的催婚催得紧，自己还得省吃俭用还房贷，这种感觉，挺烦的。

正想着呢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回是李明发来的微信：“兄弟，晚上聚聚？老地方，不见不散。”

老地方是我们大学时候常去的小酒馆，离我公司不远。我点了个头，起身的时候，碰倒了旁边的果篮。几个苹果滚到了地上，我心一横，懒得去捡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到了酒馆，里面已经坐了几个熟人。李明看见我，招手示意，其他人也纷纷举杯，祝我“前程似锦”。

我灌了一口啤酒，苦笑一声：“别他妈扯犊子了，我连工作都找不着。”

李明苦笑一声：“谁不说自己容易啊？我这边儿也遇着坎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