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了缩脖子，跺了跺冻得发麻的脚，慢吞吞地往冰冷的楼道里走。租的房子在十二楼，电梯昨天好像就坏了，偏偏他手欠去按了维修按钮，结果派来个大爷，说物业不管电梯，得自己找公司，费用自理。

“我谢谢你啊。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靠在冰冷的墙根上，开始琢磨今天得干啥。绑定的这破系统，昨天给他发了个任务，内容是“让十个不同的人看到你的存在”。系统提示奖励是“一块面包”，惩罚嘛……好像没说。

林凡爬起来，摸了摸口袋，里面除了一百块钱，就剩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和半块昨天没吃完的饼。面包？他看了一眼窗外，小区门口早餐摊老板正哼哧哼哧地包馄饨，那热气腾腾的样子，馋得他直流口水。

“十个不同的人……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我去买早餐，肯定能看到好多人。至于‘看到’，是指看见我这个人，还是看见我买了早餐？这系统啥意思啊？”

他昨晚试着和系统说话，得到的结果只有冰冷的提示音：“任务规则详细说明已发送至您的个人终端，请查看。”他翻了下手机，果然有个陌生的APP，点进去全是密密麻麻的规则条款，看得他眼花，直接关掉了。

“管他呢，先买个早餐，算是完成任务了吧？”林凡搓了搓胳膊，走到楼下。早餐摊前已经围了几个人，排着队。他递上皱巴巴的十块钱，老板娘找个塑料袋，装了两个包子，两个油条，塞到他手里。

“慢走啊小伙子。”老板娘说完，就转身招呼下一个顾客了。

林凡拎着早餐，往回走。刚走到单元门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吵闹声。他好奇地凑过去，透过猫眼一看，嚯，几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正跟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争执呢。

“阿姨，你点的麻辣烫已经送到楼下快递柜了，您看手机通知了吗？”一个外卖小哥估计是催单。 “我咋没收到通知？你们送错了！”老太太胡搅蛮缠。 “我们查过了，送的是这一单，应该是您没看手机。要不我帮您取上来？”另一个小哥好声好气。 “不用了，你们拿走！我不要了！”老太太一挥手。

林凡看着这情景，心里琢磨：“这算是‘看到我这个人’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