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有人用凿子在他的太阳穴上凿来凿去，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宿醉带来的眩晕感甩出去。他打开房门，一股冷冽的早上风灌了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远处的天空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紫色，但被高楼挡住了一大半，光线并不明亮。

“操，这也叫租房？”林凡对着屋里来来回回转，昨晚那中介说的“精装修”“拎包入住”全是放屁。这破地方简直就是个猪窝，墙皮剥落，地砖错位，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霉味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动着几个字：“叮！宿主您好，您的‘生存系统’已绑定，但即将面临‘注销’。为了挽救系统，请立即完成第1级任务。”

林凡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生存系统？注销？他这才想起昨晚签的那份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协议，当时为了赶紧找到个住处，他根本没仔细看。

“注销？这什么破系统？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但手却自动点开了系统界面。屏幕上只有一个任务条：“收集能量碎片，共10个。”

“能量碎片？”林凡一头雾水，“这是什么玩意儿？去他妈的，不干了！”他正要砸手机，突然看到任务详情里多了一行小字：“提示：能量碎片存在于人类情感波动强烈的地方。”

情感波动强烈的地方？林凡眼睛一亮，这不是废话吗？菜市场肯定符合条件。他抓起外套就冲出了门。

菜市场里人声鼎沸，水果摊前两个大妈为了一个苹果吵得面红耳赤，菜摊前老板和顾客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。林凡蹲在旁边，感觉自己的头疼得更厉害了。

“叮！检测到愤怒情绪，能量碎片+1！”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
林凡心里一喜，赶紧站起身 zmqRNA系shide，但下一秒就被一个老太太撞了个满怀。老太太手里的菜篮子里的青菜撒了一地，她伸着脖子骂骂咧咧：“小兔崽子，眼睛长到哪里去了！”

“叮！检测到悲伤情绪，能量碎片+1！”系统再次提示。

林凡看着满地的青菜，又看了看气呼呼的老太太，突然觉得这场景还挺他妈的感人。他蹲下身，把青菜一个个捡起来，还帮老太太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购物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