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，今日份打脸额度还有多少？”小奶包叉着腰，圆溜溜的眼睛在皇帝那张俊美得过分却毫无温度的脸上转了一圈。

暴戾的帝王正批着奏折，闻言动作一顿，力道控制得极好，却还是让厚重的纸页发出轻微的“哗啦”声。他抬起眼，眸色沉静如水，面瘫脸似乎想动一下嘴角，最后却只维持着冰封状态。“不够。”

小奶包撇了撇嘴，小脸鼓得像个包子：“不够啊？那爹爹就再积攒积攒。”他抱着小拳头晃了晃，“不过嘛，今日苏锦鲤已经帮爹爹打下三十五个‘小坏蛋’，算不算额度的一部分？”

皇帝的指尖微不可查地收紧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：“算。”

“耶！”小奶包欢呼一声，又想起正事， Immediately 补充道，“对了爹爹，南平王又派人来说，想要您赏他几匹上好的汗血宝马，说是为了边境练兵。”

皇帝拿起毛笔，在纸上轻轻一点，画出一个个纤细的墨点，像是在压抑着什么。“准了。”

小奶包眼睛一亮，凑近了一点：“哇，爹爹好棒！那可是边境最厉害的宝马，南平王肯定求之不得！”

皇帝没说话，继续批奏折，只是那清冷的声音里，似乎多了一丝……烦躁？

“爹爹，你不对劲啊。”小奶包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，小手拉着皇帝的衣角，摇啊摇，“你今天怎么怪怪的？”

皇帝动作一顿，低头看了看拉着他衣角的小手，还有那双亮晶晶、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小眼睛，清冷的声音里漏了丝不易察觉的软糯：“没有。”

“有！”小奶包指着他，“你声音不对，你批奏折的时候手抖了，你甚至……甚至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！”

皇帝：“……”

他放下毛笔，看着面前这个粉雕玉琢、理直气壮的小奶包，眸色沉了沉，忽然伸出手，轻轻捏了捏小奶包的脸颊。

小奶包一愣，随即舒服地眯起眼睛，伸出小手回捏：“爹爹最好了！”

皇帝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，又恢复了面瘫：“滚一边去。”

“遵命！”小奶包吐了吐舌头，跳下皇帝的龙椅，又补了一句，“爹爹，你今天是不是……又想不起锦鲤了？”

空气瞬间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