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奶包软乎乎的小手在怀里一抓一把揪住皇帝的衣领，仰着圆滚滚的小脸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两颗会笑的葡萄。“爹爹，今日份打脸额度还有多少呀？” 皇帝刚把朝堂上的政敌打发走，正窝在龙椅上眯着眼喘气，被这小奶包一抓，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疙瘩。他那张万年寒冰脸上，罕见地裂开了一丝缝隙，虽然那缝隙里还带着未消的戾气，但……嗯，对小奶包来说，这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。 “不够。”皇帝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但小奶包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清冷话语里，藏着的那么一点点，不易察觉的宠溺。 不够？小奶包撇撇嘴，小爪子把皇帝的衣领抓得更紧了，小脑袋往他怀里一拱，小嘴瘪瘪的，像只偷吃了 sugar 的小兔子。 “爹爹，我可是攒了一整天的劲儿了，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个机会！”小奶包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边，小鼻子呼哧呼哧地喘着气，“咱们家那个天天哭鼻子，惹人烦的小公主，她又来抢我的玩具了！” 皇帝的脸色又冷了几分，原本就绷得紧紧的嘴角，更是像是被冻住了似的，僵硬得能掉下来。 小奶包看他这样，立刻来了精神，小手一拍胸脯，挺起小胸脯，得意洋洋地说：“爹爹放心，我打算今天让她体验一下，什么叫做‘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’！” 皇帝本来想摆摆手，让这小屁孩别再惹是生非了，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他想起自家那个水做的娇娇女，每次被小奶包抢了玩具，就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，惹得他心头火起，总想替她出头。可每次他一伸手，看到小奶包那带着狡黠的笑容，又硬生生把手缩了回去。 今天的打脸额度不够，没问题！小奶包小脑袋一转，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。 “爹爹，我知道怎么增加了！”他神秘兮兮地说，“而且，这次打脸，还能顺便……讨点好处！” 皇帝挑眉，目光落在小奶包那双亮晶晶的，像葡萄一样的大眼睛上，嘴角终于松动了一丝，虽然那弧度依旧很微妙，但小奶包已经满意得不得了了。 “嗯，说。” “爹爹，等下我带你去御花园，我那里有好吃的果子，还有……还有好玩的东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