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如藏在月季花丛里，心头小鹿乱撞。好险，差点就被抓包了。她压了压呼吸，听着身后巡逻的卫兵脚步声渐远，才从花丛里慢悠悠地钻出来，顺手还掐了片月季花瓣擦了擦额角的汗。

这一趟后门算数了，至少让她暂时安全。林婉如摸出怀里塞着的几块碎银子，对着月亮掰了掰，心里盘算起来。这点钱能不能买点好东西，或者干脆找个地方塞给需要的人？

她正琢磨着，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个小摊在吆喝。循声望去，是个卖胭脂水粉的。摊主是个胖胖的嬷嬷，正鼓着腮帮子往一个破布娃娃脸上涂胭脂，涂得那叫一个浓，嘴巴都成血盆大口了。旁边几个小宫女挤在一块儿看，捂着嘴偷笑。

林婉如眼睛一亮。她踱到摊子前，拿起一盒没开封的胭脂，“嬷嬷，这多少银子？”

胖嬷嬷抬头，看见是林婉如，脸上立马堆起笑容，“姑娘您眼光真好！这可是上好的胭脂，咱们宫里娘娘们都有样儿。 Computing... 二十两银子，姑娘，要不再添几样香粉？”

林婉如皱了皱眉，这价格有点贵了。她从怀里掏出银子一称，掏出二十块来递过去，“就这个了，不用别的了。”

胖嬷嬷愣了一下，接过银子掂量掂量，脸上笑容僵了僵，又挤出一丝：“哎哟，姑娘，您可真是抠门儿！”她小心翼翼地打开胭脂盒，又故意对着林婉如晃了晃，“瞧瞧这包装，这颜色，上哪找去？”

林婉如根本不接她的话茬，直接接过胭脂转身就走，边走边想：反正都是花冤枉钱，这破玩意儿送给宫里哪个缺心眼的宫女吧。

胖嬷嬷在后面气得直跺脚，对着林婉如的背影啐了一口：“个死鬼婆娘，就知道占便宜！”她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林婉如那眼神不对劲。那眼神，就像……就像她手里有好多宝贝似的！

林婉如回到住处，关上门就开始捣鼓那盒胭脂。她拆开盒子，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胭脂，上面绘着几朵小小的梨花。她凑近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梨花香，还挺舒服。

她想起宫里那些娘娘，一个个脸上都涂得跟鬼一样，非得把嘴涂成血葫芦才开心。她看着自己白净的脸，突然觉得挺有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