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滴滴——”李晓雨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精准地砸在脸上，把她整张脸都给晒醒了。她手忙脚乱地摸索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着个未接来电，对方信息备注：张总。该不是哪个客户又催报告了吧？李晓雨皱着眉，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。

挣扎着爬起来，李晓雨顶着个黑眼圈冲到洗漱间，拉开窗帘的那瞬间，外头阳光灿烂得晃眼。她趿拉着拖鞋往外走，刚踏进客厅就听见厨房传来的“哐当”一声。

“妈！您干嘛呢？”李晓雨探出头，看见老妈正站在料理台前，手里还拿着个鸡蛋，一脸懵逼地对着空气比划。

“哎哟，我说你呢就你呢！”老妈闻声回头，顺手把鸡蛋扔进碗里，“赶紧吃早饭，早上起晚了，给你煮蛋灌饼。”

“妈，张总……”李晓雨想起手机，欲言又止。

“张总怎么了？”老妈一边搅拌着面糊一边问，“一大早打电话来干嘛？”

李晓雨咬了咬牙：“他说……让我晚上去他那儿一趟。”

老妈挑眉：“去他那儿？干嘛？”

“他说……前几天那个合同的事，有进展了，让我过去签一下。”李晓雨小声嘀咕，心里直打鼓。她不是还没搞清楚那天是怎么回事吗？怎么突然就说签合同了？

“哦，”老妈淡漠地应了一声，“行吧，那就去吧，谁让她是张总呢。”

李晓雨：“……”合着我妈觉得这事理所当然？

早餐草草吃完，李晓雨背着包出了门。路过公司楼下，她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，抬头看向那栋熟悉的写字楼。今天的风好像格外大，吹得路边树叶哗哗作响。

她想起那天在会议室里，张总的目光好像特别不对劲。还有后来她偷偷去找王经理打听，王经理那欲言又止的样子……越想越不对劲。

李晓雨深吸一口气，推开车门走了进去。电梯上行时，她忍不住又看向监控摄像头。没有，什么都没有。她只能希望是自己太敏感了。

来到总裁办公室楼下，门口早就有司机在等着了。李晓雨深吸一口气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，走了进去。

“张总，您在看什么？”司机探头问了一句，见李晓雨正盯着墙上那张照片发呆，又讪讪地闭上了嘴。

李晓雨这才反应过来，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没什么，随便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