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，头好疼。林晓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眼前白晃晃一片，刺得眼睛直抽抽。她习惯性地抬手揉了揉，刚看清点东西，就听见一个粗嗓门在旁边念叨。“哟，醒了？懒丫头，睡死了吧！赶紧起来干活！”

林晓晓猛地一激灵，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，软绵绵的使不上劲。她费力地转动眼球，看清了面前这张脸——一个穿着褪色蓝布褂子，脸上刻着皱纹的中年妇女，正是她那便宜娘亲。旁边还站着个同样穿着朴素，但眼神精明的妇女，林晓晓记得，那是村里张婶。

“娘……”林晓晓有气无力地出声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林晓晓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个陌生的顶棚低矮的屋子，墙角堆着些农具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炊烟味。

“还能在这儿？当然是咱家啊！”娘亲哼了一声，指着旁边一张破旧的木桌，“赶紧洗漱，早饭马上就准备好了。”

林晓晓这才注意到，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两个粗瓷碗，里面是米粥和一些咸菜。她饿得前胸贴后背，接过碗就埋头喝起来。粥是热的，咸菜也带着清晨的露水味，让她的胃稍微舒服了点。

洗漱完毕，林晓晓跟着娘亲来到院子里。院子里正忙着劈柴的正是张婶。“晓晓，醒了啊？快帮忙扶着斧头。”张婶嗓门洪亮。

林晓晓点点头，接过斧头，却使不上力气，斧头在她手里晃晃悠悠。张婶看了一眼，摇摇头：“力气没长身体啊，看来得让你多吃点。”

吃过早饭，林晓晓就被娘亲派去放猪。她牵着两圈小猪哼哧哼哧地往外走，猪羔们叽叽喳喳地跟在她身后。刚走到村口，就看见一个穿着干净蓝布褂子的青年正蹲在路边抽烟。

那青年看到林晓晓，眼睛一亮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：“晓晓，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啊？”

林晓晓愣了一下，这青年她似乎有点印象，是村头王家的二儿子，名叫王建军。他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，怎么今天对她这么热情？

“王大哥。”林晓晓有礼貌地打招呼。

“去哪儿啊？”王建军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晓晓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
“去放猪。”林晓晓老实回答。

“猪啊，能卖不少钱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