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动得厉害，苏晚把脸埋进枕头里，愣是没敢看。屏幕亮着，是陆曜的消息。她能想到的回复只有三个字——没在。 可她一个字也没发出去。没意义。这一刻，她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，直到世界都忘了这件事。 出租车开走，巷子静得能听见蚊子哼哼。苏晚把头往被子里埋深了些，身上还带着出租车的味道，混杂着汽油和某种说不清的消毒水味。心里乱糟糟的，像打碎了的玻璃碴，扎得人生疼。 刚到家，房门就响了。苏晚没动，假装睡着。 “咔嚓”一声，门被拧开。熟悉的脚步声在地板上响起，停在床边。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“还没睡？”陆曜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睡得太过沉，他没叫醒她。 苏晚没应声。 “手机拿着。”陆曜摸索着把手机塞进她手里，动作挺轻，但还是被他看到了屏幕上亮着的未读消息。 他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 苏晚.visibility:collapse; 手指都在抖。 “回我。”陆曜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那双好看的眼睛里，像藏了别的东西。 苏晚咬着嘴唇，就是不肯张嘴。 陆曜没再逼她，只是掀开被子，坐在了床沿。被子碰到她皮肤的一刹那，苏晚像被电了一下，手下的力道加大了，掐得手臂生疼。 “知道为什么发那么消息吗？”陆曜突然开口。 苏晚还是没动，但呼吸有点不稳。 “怕我误会。”陆曜声音很低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“怕你觉得我……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 苏晚猛地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眼睛。陆曜的眼神很深，深得让人看不懂。他看着她，目光扫过她的脸颊，最后落在她的手臂上。 “你看你这手。”陆曜顿了顿，“掐得挺重。” 苏晚慌忙缩回手，假装看被子。 “故意弄伤自己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我？”陆曜的声音听不出情绪，但苏晚莫名觉得心口一紧。 “……没有。”苏晚小声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 陆曜没再说话，只是沉默地看着她。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安静呼吸的声音。 过了一会儿，陆曜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拉开了窗帘。外面是凌晨三点的城市，灯火有些昏黄，车流声断断续续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