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捏着手机 dismissive 了一下，把脸埋进臂弯里。陆曜这事小事儿，平时碍不着她，但这会儿脑子乱成一团麻，实在没心思回。

出租车在巷口停下，晚风吹得她脖子发痒。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巷子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她没忽略，屏幕上陆曜的名字亮得刺眼。

“干嘛？”她心里嘀咕，视线飘向巷子深处。树影晃动，像几只鬼爪子挠着墙壁。

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像在憋笑。 “到家了？” “嗯，刚到巷口。”苏晚应得敷衍。 “那行，我这边完事儿了，先走了。” “好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又把手机揣回包里，指尖无意识抠着包带子。巷子安静得瘆人，只有风吹树叶沙沙响。这么晚了，一般不会有车。

她刚想往回走，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不远处巷口的路边，车窗降下一点，露出陆曜那张总是没什么温度的脸。 “上车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苏晚挺直腰板，故作镇定地拉开后座车门。一股冷气裹着车窗的雾气扑面而来，她缩了缩脖子，还是坐了进去。

车内空间狭小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混合着冷气的清冽。一路无话，直到车里暖气开起来，气氛才稍微缓和一点。 “刚才怎么不回我信息？”陆曜忽然问。 “忙。” “嗯，忙。”他没再追击，发动了车子。车窗隔绝了外面的冷风，车内反而有些闷。 苏晚把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灯光。这男人，平时看着挺正常，一上车就容易让人觉得心虚。明明是他主动找她的，可她心里莫名有点委屈。

车子在苏晚家小区门口停下，陆曜解开安全带，转头看她。 “到家了，我走了。” “嗯。” 苏晚解开安全带，正准备下车，却被陆曜叫住。 “等一下。” “怎么了？”她心虚地挪到副驾。 陆曜从车窗探出头，递给她一个东西。夜色里，他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，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此刻似乎亮了一丢丢。 是一杯热牛奶，冒着腾腾的热气。

苏晚愣了一下，接过牛奶，指尖碰到他微凉的指尖，像触电似的缩回来。 “谢谢。”她小声说。 “嗯。”

陆曜没有再多说，发动车子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