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走出写字楼，晚风一吹，倒也冷静了几分。他摸出手机，打开那个刚看到的短信，奖金五十万，税后四十万，条件是必须把城东那家快倒闭的网吧盘下来。陈默皱了皱眉，四十万够干嘛的？付个首付都不够。

他随便拐进路边摊，点了个煎饼果子，一边吃一边刷着短视频。视频里是个女孩在网吧打游戏，旁边一群汉子围观，吵吵闹闹的。陈默想起自己以前也是网吧常客，一有时间就往里凑。那时候网吧不过二三十块一晚上，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会玩。

“老板，再来个煎饼。”陈默对摊主说。摊主是个三十出头的大叔，姓王，看他一脸疲惫地抹着油条，“年轻人，刚下班？”陈默点点头，“在写字楼里当老鼠，客户老爷一句话，我们就得跪着改方案。”

王老板嘿嘿一笑，“我那小网吧，你也知道，快撑不住了。老板那脑子，一天到晚就知道催债，搞得人心惶惶的。”陈默心想，这不是废话吗？老板催债，员工抗压，日子还能过？

王老板见陈默盯着他手机屏幕，凑过来看了一眼，“这短信？天上掉馅饼了吧？”陈默把短信翻给他看，“说是买下你那网吧，条件是必须接手。”

王老板脸色一变，嘿嘿笑了两声，压低声音道：“老实说，这摊子，我也没心思混了。你……要吗？”陈默心里嘀咕，接手？凭什么？那不是个烂摊子吗？但转念一想，四十万，买断一个可以自己说了算的网吧，好像……挺有意思。

“王哥，你那网吧在哪儿？”陈默咬咬牙，“我看看。”

王老板指了指前面街角，“就那儿，老牌子了，客户都熟。但账上就剩一万块，外债五万。老板天天说要关门大吉。”

陈默走到网吧门口，推开门，一股混杂着烟味和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瘦高个，正对着电脑打游戏，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。见陈默进来，他抬起头，眼角瞥见了陈默手里的手机，“哟，找工作的？”陈默没说话，转身看了看里面的布局，虽然有些陈旧，但机器还挺新，看来之前生意还行。

“你就是王老板？”陈默问。瘦高个摇摇头，“我是小张，老板他们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