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黎如被那胖子老板的叫骂声弄得直乐，但笑得没心没肺的。他往前走了几步，身子猛地一矮，直接越过旁边几个闲站着看热闹的泼皮，手指头啪地打响指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煞气，直戳戳砸在肉铺那油腻的柜台沿上。

“胖爷，您老人家要是闲得慌，可以去后院捞鱼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杨黎如声音也粗，带着砂砾感，像砂纸磨过铁皮。

柜台后面，那被称作胖爷的老板，正拿块抹布揩着柜台，听到这话，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瞪出来。他这肉铺在镇上开了多少年了，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話，尤其是个看着像个捡破烂的半大小子。

“你……你敢骂我！”胖子老板气得脸通红，肥肉一颤一颤的，“我告诉你，小子，再不滚，我就叫人打断你的腿！”

“打断？”杨黎如嗤笑一声，往前又逼近了一步，身形压迫得那胖子老板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，“您这手底下，也就三五个壮汉，能打能打的，怕是就这抹布了。”

这话明显是刺痒，胖子老板气得差点把抹布甩出去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本来就圆的脸更圆了，指着杨黎如骂道：“好你个臭小子，你等着！我这就去叫人！”

“叫啊！”杨黎如咧嘴一笑，笑容比刚才更阴森了些，“我就在这儿等着，看您叫来的是刀是枪，还是只会喊娘的泥腿子。”

柜台后面，几个正在磨刀的伙计听到了，顿时都停下了手头的事儿，齐刷刷地看向杨黎如，脸上带着好奇和一丝凶狠。他们认得杨黎如，这小子平时就好惹，还老喜欢往他们肉铺送死。

“老板，要不……我们先走？”一个伙计声音有点怂，这小子看着太不寻常。

胖子老板瞪了他一眼：“走什么走！没看到这小子欺负到我头上来了吗？给我上，给我废了他！”

几个伙计互相看了一眼，虽然咽不下这口气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围了上来。他们一个个挥舞着磨得雪亮的刀子，气势汹汹地冲向杨黎如。

杨黎如嗤笑一声，根本没动。那几个伙计一冲过来，他就动了。动作快得像一串糖葫芦掉地上，拔腿就想跑。但杨黎如根本不给他机会，一个手刀劈在一个伙计的脖子上，那伙计惨叫都没喊出来，整个人直接软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