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黎如蹲在猪圈边，看着那几头肥硕的猪哼哼唧唧地啃着泔水，嘴角抽了抽。他想起自己昨天，也是这样，被塞进猪槽里，连个屁都放不出来。

“狗日的，活该！”他骂了一句，捡起块砖头，照着最近的一头猪脑袋就是一下。猪嚎叫着翻滚起来，溅了他一身泥点子。杨黎如非但不恼，反而兴奋地拍拍手上的泥，“够劲！”

旁边几个瘦高个看着他，眼神里透着忌惮。这杨黎如，自从被那对狗男女拐卖，扔进这破镇子当苦力后，就像变了个人。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子，如今满嘴脏话，天天都像揣了只炸雷似的，一碰就跳。

“如哥，别闹了，赶紧干活吧。”一个年纪稍长的汉子劝道，名叫王二狗，是镇上最常见的炮灰货色。

杨黎如瞪了他一眼，“干啥？跟这帮废物似的，累死累活图个啥？”

王二狗不敢接话，低头扒拉着地上的草。杨黎如撇撇嘴，又去 照看猪了。他这人，别的本事没有，就是有股狠劲，还有点邪门。

没过多久，镇外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骑马的人闯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身后跟着几个气喘吁吁的家丁。

“老东西们，我把东西带来了，你们最好识相点，别逼我动手！”壮汉对着猪圈这边喊道，声音粗得像磨砂纸。

镇上的人吓得屁滚尿流，纷纷躲了起来。杨黎如却站了出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“怎么？带人来抢猪了？”

壮汉一愣，随即拍马过来，马蹄扬起的尘土呛得杨黎如直咳嗽。“小子，你找死！我告诉你，这里是我们老李家的地盘，这猪，也是我老李家的！”

“老李家？他娘的，这地界我熟，哪辈子归你们老李家了？”杨黎如不慌不忙地挡在猪圈前，“要不，你们先具现一下产权证明？”

壮汉勃然大怒，“放屁！老子纵横这一带多少年，还轮不到你来找茬！”

话音未落，杨黎如突然笑了，“是吗？我怎么不记得了。我只记得，昨晚镇上的酒楼，是你让人把我的兄弟们捆起来，说是要卖到南边当苦力。怎么，这事忘了？”

壮汉脸色一变，随即哈哈大笑，“小子，你敢污蔑我？我告诉你，那是你小子不争气，活该！”

“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