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，短信内容很简单：“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见。”发件人备注是“江枫”。她手指顿了顿，指尖悬在屏幕上半天没移开。这算什么？Stalk吗？她本想直接删除，但鬼使神差地翻了翻通讯录，确认那串数字确实在她这里。

老地方是大学时候他们常去的咖啡馆，江枫以前经常请她喝甜点，她记得很清楚。那时候他总是笑着看她挑杯子，听说她喜欢浅色的，就特意学了怎么做提拉米苏。现在想想，那些日子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
手机振了一下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薇薇，你消消停停行不行啊？上次你说分手就分手，怎么还回去了？”林薇没回，把她手机丢在一边，开始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。

晚上十点，林薇还是去了咖啡馆。她走进去的时候，店里只有零星几个客人，昏黄的灯光照得人有些恍惚。她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杯美式，看着窗外发呆。

没过五分钟，有人在她对面坐下。林薇抬头，看到江枫正对着菜单看，似乎在纠结点什么。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几年不见，没变太多，只是眉宇间多了些成熟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江枫先开口，声音和以前一样好听。

“嗯，好久不见。”林薇点点头，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。

沉默了几秒钟，江枫放下菜单：“你……真的不用我帮忙吗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。大学时候她因为家里困难，找过江枫几次，他都笑着答应帮忙。她想起自己当时窘迫的样子，脸上有点发烫。

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她低下头，小声说。

江枫没再说什么，自顾自点了两个蛋糕。林薇看着他，想起很多年前，他也是这样，总是带着她去尝试各种甜点。那时候她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坏的人，因为每次她吃多了，他都会假装关心地说她发胖了，然后她气得撅嘴，他又会变魔术似的拿出另一个小蛋糕，笑着说：“那就再吃一个，我请客。”

现在想来，那时候的他或许只是不懂事，可能是对所有人都这样吧。

两人默默地吃着东西，偶尔有几句零碎的话。林薇发现，很多话现在说起来都变得小心翼翼，不知道是该向前还是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