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奶包的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，在安静的咖啡厅里格外刺耳。男人低头，眉头拧成一个川字，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脚底发凉。

"退婚？"

女人声音压低，却带着兴奋，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眼睛在闪烁。"他竟然要退婚？三年前可是死乞白赖求着我嫁他的！"

男人抬手，想掐掉女人额角的青筋，但忍住了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"陈雪，你能不能别再提这个话题？我胃疼。"

女人缩缩脖子，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，像偷吃了蜜糖的小孩。"阿哲，你看，这就是你非要养这个死鬼的原因。"

男人沉默，眼神飘向窗外，似乎在思考什么。小奶包抽噎，小脸皱成一团，像只受伤的小动物。

"爹地，我知道你不喜欢妈咪，但妈咪对我这么好，你……"

后面的话没说，但意思很明显。男人深吸一口气，这才开口，声音低沉而温柔。"小然，爹地没不喜欢你妈咪，只是……"

小奶包摇摇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"爹地，我错了，我不该叫妈咪伤心。"

男人一愣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他赶紧解释，声音带着歉意。"小然，你爹地是在逗你玩呢，他对你妈咪怎么可能不好。"

小奶包似懂非懂，但看着男人的眼神渐渐柔和，像个见到糖果的孩子。男人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，像是松了一口气。

男人叫阿哲，商业巨头，年方三十五，却从未让任何人见过他的家人。女人叫陈雪，三年前被阿哲死缠烂打娶回家的女人。两人婚后无孩子，感情平淡。而眼前这个五岁小奶包，是他们婚姻的意外产物，也是阿哲唯一允许女人见过的家人。

女人突然想起什么，声音带着期待。"阿哲，我听说，林氏要退婚了？"

男人脸色暗了暗，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。"嗯。"

女人眼眶一红，声音细若蚊蝇。"为什么呀？"

男人低头，看着小奶包。小奶包最机灵，早就看出来了，像只小侦探似的。"是因为妈咪怀了林太太的孩子。"

女人一愣，像是被雷劈中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在地上。"什么？"

男人脸色彻底黑了，周身的气场变得压抑，让人喘不过气。女人这才反应过来，赶紧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