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枫刚被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刺痛了眼睛，揉了揉，准备站起来去倒杯水。办公室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，高瑜洛一马当先冲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印着“禁止投递”的快递箱。

“徐枫，你看你看！”高瑜洛把快递箱摔在徐枫桌上，扬起一张兴奋的脸，“说好的独家合作呢，客户这回直接把我们当备胎了！”

徐枫眯着眼，扫了一眼快递单，脸色比电脑屏幕还刺眼。“意料之中，甲方动不动就变卦。”

“意料之中？”高瑜洛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他们之前捧着合同来敲门，现在电话不接，微信不回，这叫意料之中？妈的，老子下回直接把方案砸他们办公室！”

徐枫放下水杯，淡淡道：“砸系统比砸办公室管用。”

“ Technical difficulty？”高瑜洛立刻来了精神，凑到徐枫身后，“怎么样，大神，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们知道，没我们技术支持，他们那些花里胡哨的方案都是耍流氓？”

徐枫推了推眼镜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：“加个自动数据抹除功能，过个七八天，他们原封不动交上去的方案就成了一堆乱码。”

高瑜洛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张了张合了合，最后扯出夸张的同情表情：“太狠了！徐枫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个好人？”

徐枫没说话，只是用眼角余光膘了膘高瑜洛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脸。

办公室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起来，高瑜洛一把抓过话筒：“喂，洛集团，我是星辰……”

徐枫端着水杯凑过去，就听见高瑜洛的声音从电话那头飘出来：“什么？洛小姐生日？哎呀不是嘛，她那么忙，怎么可能有空……对对对，酒就酒，冰块自己放，说到正事，上次说的合作……”

电话里传来几声不耐烦的“喂”，高瑜洛的声音立刻变尖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钱马上转，不说了！”啪地挂了电话，高瑜洛抹了把额头不存在的汗，“妈的，洛小姐是出了名的难搞，连送礼物都要这么麻烦。”

徐枫把剩下的半杯水泼进垃圾桶，靠在椅背上：“人傻钱多。”

高瑜洛突然凑近，神秘兮兮道：“徐枫，你说洛小姐到底怎么回事？明明那么有钱，却总喜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