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老王应声往前蹭了两步，dbname火气冲冲的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来了。那人是穿灰布棉袍的，脑袋上扣着顶毡帽，只露出一双贼溜溜的眼睛，身上那股子酸臭味儿，是熬了一夜营火气味的。

“你他妈瞎瞅啥呢？”那人扯着嗓子吼，手指头就戳在老王跟前，“粗眉大眼的，装什么傻？知不知道本爷是干啥的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他这身衣裳是收发室老李给的，料子是粗布，洗得发白，袖口都磨秃噜皮了，怎么看怎么像个勤杂工。可他胆子小，见着这凶神恶煞的，哪敢还嘴。

“……我……我没瞅……”老王结结巴巴，把兜里揣着的那张皱巴巴的报纸攥得更紧了。

“放你娘的屁！” dbname啐了一口，“还敢犟嘴？老子看上你兜里那玩意儿了，识相的赶紧把东西交出来！”

老王手一抖，那报纸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几张油印的小报摊了一地。“我……我没带……什么玩意儿……”他梗着脖子说，心里却慌得一批。那报纸是他从街头捡来的，想找点破事儿做做，可翻来翻去也就那么回事儿，也没写什么要紧的，他随手就揣兜里了。

dbname嘿嘿一笑，眯起眼睛打量着老王。“装蒜是吧？行，老子不跟你抢那破纸，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“老子刚才在东边胡同口，看见三个人鬼鬼祟祟往河套方向跑，背上都鼓鼓囊囊的，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。你跟着他们去了，给老子带个信，事后有你好果子吃。”

说完，dbname又啐了一口，转身就走了，留下老王一个人愣在原地，脑子嗡嗡直响。

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报纸，又抬头望了望dbname消失的方向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他明明什么也不知道，可那dbname的话术听起来却很在理，好像真的亲眼看见那事儿了。他一个普通老百姓，哪有机会接触那些个东西，再说，他也没胆子去跟人打听那些事儿。

可dbname临走前那句话，却像一根刺，扎在他心里。“……跟着他们去了，给老子带个信……”老王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三个黑影，还有他们背上那鼓鼓囊囊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