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那对眼睛，跟鹰捉老鼠似的，可劲儿往公告栏那边瞟。林凡低头数脚下的方砖，数着数着心里就犯嘀咕：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仪式感？海报贴得花里胡哨，就那海报上的小子，长得跟抠脚的老痰似的。

“凡凡，你看，那是这次学生会竞选的海报，咱们学校要培养优秀学生干部了。”妈憋着笑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
“哦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心里却不以为然。他退伍回来，成绩一直不错，要当学生干部，还不是手到擒来？可爸妈就是不信他，非得看着那海报上笑眯眯的小子，心里才踏实。

正想着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子从公告栏那边走过来，嘴里还叼着根草，眼睛却老往海报上瞟。那小子领口露出点 gangster 的标志，脸上强装镇定，实际上心里慌得很。

“林凡，你来了。”小子看见林凡，立马矮了半截，把草往嘴里一塞，挤出个笑脸。

林凡没理他，继续数脚下的方砖。那小子见林凡不理他，脸上更挂不住了，往前凑了两步，声音放得更低：“林哥，我能跟你说句话吗？”

林凡停下脚步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：“有事？”

“没事没事，就……就看看你认不认识学生会那几个人。”小子搓着手，眼神闪烁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：“怎么？被他们欺负了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小子支支吾吾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
“哦。”林凡淡淡应了一声，转身往教学楼走。

“林哥，等等我！”小子见林凡要走，急忙喊道，“我不是故意贴你车膜的，那块砖是我踢上去的，我赔你！”

林凡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声音不大，却让人心惊：“下次离我远点，别惹事。”

“是，是，林哥。”小子连连点头，脸上冷汗直冒。

林凡没再说什么，继续往前走。那小子看着他的背影，欲言又止，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进教学楼。

林凡走进教学楼，刚到二楼走廊，就听见几个女生在叽叽喳喳地笑。他走过去，就看见几个女生围在一起，指着走廊尽头的男生指指点点。

“你看那个男生，长得那么帅，还穿那么酷的衣服，肯定是 rich人家的公子哥。”

“就是，他手上那个手表一看就好几万，咱们学校就他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