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那对眼睛，跟鹰捉老鼠似的，可劲儿往公告栏那边瞟。林凡低头数脚下的方砖，数着数着心里就犯嘀ubg：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仪式感？海报贴得花里胡哨，就那海报上的小子，长得跟抠脚的老痰似的。

林凡是刚退伍回来的，attendance 连着好几天没去，班主任张老师估计心里早就有气了。这会儿好不容易来学校，班主任的脸色肯定比锅底还黑。不过林凡对他大爷的班主任是真没什么印象，高考前最后一次上课，他靠窗，班主任在前面吼了半节课，嗓子都哑了，具体说了啥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
“林凡，你看看。”班主任使劲推了推眼镜，指了指公告栏。

林凡这才抬眼。海报顶端是学校活动通知，下面贴着学生会换届竞选的海报，主视觉那小子笑得跟傻逼似的，旁边写着“学生会主席候选人——王思明”。

“看见没？王思明，咱们学校的风云人物，学习好，长得帅，家里也有钱，你说你……”

班主任絮絮叨叨说了半天，林凡听得直点头。这王思明他当然知道，开学那会儿见过，人模狗样，开个二手宝马，每次考试都稳居年级前三。不过林凡对他印象不怎么样，感觉那小子装逼挺精髓。

“老师，这跟我有啥关系？”林凡头也不抬，继续数脚下的砖。

班主任被他怼得一愣，随即噌地站起来，指着林凡鼻子：“你小子最近是不是中暑了？脑子不清醒是吧？上次运动会给你报了三个项目，成绩一个比一个烂。现在学生会换届，你这种成绩的人也想参选？嫌我们学校乱是吧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班主任说得没错，他退伍回来后心思完全在别处，学习啥的早就抛到脑后了。不过班主任至于用这种语气？林凡心里有点不忿。

“怎么，不服气？”班主任见林凡不说话，以为他识相了，又补刀道，“我看你就是想打肿脸充胖子，想在学校里耍威风是吧？我告诉你，没那个本事别瞎掺和！知道你以前是兵，就别以为穿身军装就能为所欲为！”

这话明显是针对他退伍回来的身份，林凡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