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不爽，但也没办法。爸妈非要他回高中母校看看，说老同学多，老师也还在。他硬着头皮跟着爸妈进了校门，那感觉，真是又熟悉又陌生。

公告栏前人挺多，都在看什么招新海报，喧闹得很。林凡皱着眉，没兴趣跟他们混在一块。他爸妈推了推他，小声说："凡凡，快去找你以前的班主任，王老师在办公室呢。"

王老师？林凡有点印象。高一时候那历史课，能把枯燥的历史讲得活灵活现，虽然后来好像被调去当班主任了，挺严的。他跟着爸妈，在喧闹中挤向教学楼。

教学楼还是老样子，墙上斑驳，楼梯有些坑。林凡直接上了二楼，班主任办公室在走廊尽头。他敲了敲门。

"进来。"里面传来一个女声。

林凡推门进去，看到个穿着职业套装的中年女人，别着一根眼镜，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。见他进来，女子抬头，脸上立刻堆起惊喜的表情："林凡？真的是你！几年不见，长这么大了！"

"王老师。"林凡扯了扯嘴角，尽量显得熟络。

"坐坐坐，快坐下。"王老师热情地招呼他，指着旁边空着的椅子，"刚从部队回来？真是了不起啊！你爸妈不说，我还真不知道你这么厉害！"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他妈在旁边搭腔："是啊是啊，王老师，凡凡以前就是你教的，以后就请你多关照了。"

王老师连连点头，转头对林凡说："你刚回来，肯定很多东西不习惯。在学校里啊，小心点，现在高中生竞争也激烈，别到时候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。"她顿了顿，好像想起了什么，表情严肃下来，"对了，听说最近高二那边有些不和谐，你以前的同学，好像跟人起了点冲突？"

林凡心里"咯噔"一下。他妈也是知道这件事了？难怪刚才进校门感觉怪怪的。他装作不在意地"嗯"了一声，没多说。

王老师叹了口气："年轻气盛啊，特别是你们这些刚出来的兵，枪里出来的，手劲儿哪是普通人能比的。不过，学校是讲武德的地方，不能随便动手。有困难，先跟老师说，或者找学校保安也行啊。"

林凡看着王老师故作严肃的样子，心里好笑。这老师，听着挺关心，但明显是听谁嚼舌根了，把他当个猛人吓唬别人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