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下地铁，林凡就感觉身后有人盯着他。抬头瞥了一眼，隔壁巷口三个小混混正揣着手站着，眼神不怀好意。他加快脚步混进人群，心里骂了句：“算我倒霉，还敢在这儿招摇过市。”

回到宿舍，室友老王正翘着二郎腿看球赛。“凡哥你回来啦！刚被那帮野猪逼着买烟了吧？”老王咧嘴一笑，朝他竖起大拇指。

林凡从包里掏出半包利群，随手扔在桌上：“今儿手气不错，人少。”他指了指对面宿舍，“那帮保安狗子又跟那儿嘚瑟了。”

老王吐了口烟圈：“是老张他们，今儿又往咱们宿舍送泡面。上次你说 theirsensei 最横，真能打过？”

“就上次他们抢外卖，我三拳把那胖头鱼揍出鼻血。年轻人，别跟狗叫。”林凡擦了擦拳头上的口子，那家伙的衬衫袖口还印着道红痕。

次日中午，食堂里传来几声哄笑。林凡正扒拉碗里的米饭，就听见有人喊：“呦，这不是林凡吗？听说你跟保安干起来了？要不要哥几个帮你练练手？”

四个高个子围上来，为首的是体育生阿虎，刚练完长跑喘得直跺脚。“兄弟，咱们聊聊，下次别再跟人家老张硬碰硬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？他们不找你麻烦啊？”说着朝窗外扬了扬下巴。人群里突然有人笑起来，接二连三的起哄声像针一样扎进阿虎耳朵里。

“你他妈找茬！”阿虎脸色瞬间涨红，伸手就要推林凡。林凡往后一仰，踩着凳子差点摔倒。人群顿时炸了锅，有人喊“警察来了”，有人嚷“快走”。几个胆小的已经开始往食堂外跑。

林凡突然咧嘴笑了，抓起身边同学的水杯就朝阿虎头上一扔。玻璃碎裂声中，阿虎连滚带爬地撞翻了一整排餐椅。几个路过的老师吓得赶紧扶起摔倒的阿虎，林凡却一把揪住体育委员的衣领：“谁他妈带眼还没长？”

体育委员吓得直哆嗦，连声说“误会误会”。林凡松开手时，袖扣已经在他手心里铮铮作响。周围瞬间安静得能听见他喘气，那几个小混混的屁股蛋子还在抽搐。

“滚。”林凡把水杯碎片拍在阿虎脸上，转身回了宿舍。老王举着手机冲出来：“凡哥神了，刚才阿虎的护膝是他自己踢向墙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