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你这破电脑还能联网？”我捏着下巴，对着屏幕上跳动的广告瞪眼。前两天刚把我那台跟了十年的老古董捡回来，本来是想当废品卖钱的。谁知道一开机，它居然自己连上了网，还弹出一堆窗口，各种弹窗广告，看得我眼花。

“行了吧你，知道我穷了？”我拍了拍主机箱，跟这破电脑较劲。它岁数大了，风扇转得吱呀响，偶尔还卡成PPT。

“哗啦”一声，屏幕右下角弹出个小窗口，字体歪歪扭扭，像是刚出锅的煎饼果子，“老板，别闹，我给您涨工资呢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我指着那个窗口，差点把手戳屏幕上。“你他娘的逗我呢？还涨工资？你当我是傻子？我这破电脑，能当饭吃吗？”

小窗口自动滚动，幽幽地打出一行字：“根据公司最新财报，您麾下的……呃，兼职‘打杂’员工，绩效优秀，特发奖金。”

“我去！”我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。这电脑，比我还知道我穷！我赶紧凑近了看，点开那个窗口。标题赫然写着——《史上最憋屈程序员节能降耗项目奖金发放通知》。

请注意，是程序员！还是节能降耗项目！就这，还奖金？我翻开内容，嚯，奖金不多，就三百块，但specified very clear，是“鼓励性奖金”。

我：“……”

这电脑，又来！它在哪儿冒出来的？昨天我还给它清灰，说明书都没扔，就这老古董，还能联网，还能给我发三百块奖金？它不会是偷了我的WiFi吧？这老东西，捞钱的心思比我还重。

“别的事儿没有，就这三百块，我花了。”我嘀咕着，开始做账。三百块对我来说，够我吃一个月泡面了。虽然不多，但这是我这破电脑给我的第一桶金啊。

正当我数着三百块，计划怎么花的时候，它又弹了个窗口，比刚才那个窗口更小，也更难看。“老板，您对虚拟世界感兴趣吗？最近有个大项目，缺人手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问：“什么项目？”

窗口回答：“构建一个仿真的古战场，让您体验‘人菜瘾大’的乐趣。”

“……”我嘴角抽搐，“这电脑，是懂我啊。不过我最近忙着挣钱，没空去玩。”

窗口：“可以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