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虚汗，鼠标指针在屏幕右键图标上磨磨蹭蹭。这破电脑，早就该扔了，杂七杂八的线像蟑螂腿一样蜷在机箱底下，散热风扇吱呀吱呀叫得像奄奄一息的老爷车。谁让它便宜，谁就用谁，反正我这 cl 级玩家，对配置也就是个传说。

屏幕右键图标下方的状态栏突然多了一行字。

【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，是否需要“平静”服务？】

我差点把鼠标拍飞。平静服务？怎么平？拿脑袋撞墙吗？

我盯着那行字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这破电脑不会是中病毒了吧？十年没碰了，连个杀毒软件都没装，老古董似的，就等着进历史的黑洞呢。

“去你妈的，”我骂咧咧地要把鼠标点开任务管理器，看看进程到底乱成啥样了，“装神弄鬼。”

屏幕上弹出的不是任务管理器，而是一块半透明的虚拟面板，背景是那种毛茸茸、像果冻一样的蓝色，上面飘着几个字。

【欢迎来到“智脑系统”，宿主，本系统具备基础人机交互及信息处理能力……】

智脑系统？我嘴角抽搐。听到这话我都得笑出声，这破电脑配个“智脑”？怕不是连开机自检都费劲，非得念咒语吧。

“我靠，”我声音都变调了，“你他妈不是死机了吧？还系统？哪根神经搭错线了？”

虚拟面板上那几个字晃了晃，像是被风吹的。

【本系统已觉醒，宿主。请确认服务协议，或选择强制关闭……】

强制关闭？我差点笑出声。这破电脑要是这么好关，我早就让它见阎王了。对着屏幕比划半天，我才发现鼠标点一下根本没用，得用键盘上的 Alt+F4。

按完手一松，没反应。我怒了，抓起身边的砖头——呃，不是，是椅子腿，对着机箱比划了两下。

“死电脑，你给我等着，”我吼道，“再装蒜，我就把你砸了喂狗……不对，狗都不吃你。”

机箱没动静。我泄气地坐回椅子上，顺手把键盘往桌上一扔。屏幕上的虚拟面板还在，那几个字亮晶晶的。

【警告：检测到暴力倾向，建议冷静。】

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冷静？你自己能不能正常点？这破电脑装什么人啊？！

半天才缓过劲儿来，我深吸一口气，对着屏幕：“好好好，我不砸了，行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