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打了个哆嗦，那股味道像根针似的扎进鼻腔，让他浑身不自在。他加快脚步，想赶紧找个地方躲躲，可越走那味道越浓，像跗骨之蛆一样缠着他。凌晨的冷风一吹，那味道反而更冲了，带着股腐烂的酸臭，让人作呕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王虎低声骂了一句，蹲在墙角吐了两口唾沫。这鬼地方，连个买醉的都没有，他一个打零工的，晚上出来混口饭吃，现在倒是被这没头没脑的味道给恶心了。

他晃晃悠悠起身，刚想往回走，眼角余光瞥见街角面馆还亮着个灯。王虎眼睛一亮，咕哝道：“行，正好饿死了。”面馆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，姓李，平时对他还算可以，偶尔给点剩饭剩菜。

推门进去，店里冷冷清清，只有老板李胖子在灶台前忙活。王虎刚坐下，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面粉香，混合着油条的味道，还挺诱人。李胖子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堆了个笑脸：“小虎啊，还没睡？”

“刚送完活儿，饿死了。”王虎抓起桌上两个油条啃起来。

“慢点吃，慢点吃，一会儿给你下面。”李胖子麻利地起锅，往碗里撒了把葱花，绿色的葱花在白色的面条上格外显眼。

王虎正吃着，突然眼皮一跳，目光瞟向对面镜子。镜子里，除了他自己，还有个模糊的黑影。那黑影站在他身后，一动不动，像根木头桩子似的。

王虎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转头，后面空荡荡的，只有冰冷的墙壁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心跳加速：“幻觉？还是眼花了……”

李胖子注意到了他的异样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：“小虎，你没事吧？脸色怎么这么白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有点冷。”王虎低下头，继续扒拉着面条。镜子里，那黑影又出现了，这次更清晰了，像是个穿着黑衣服的人，.head is covered, 看不清脸。

王虎冷汗直冒，手一抖，面条撒了一地。他猛地站起来，抓起桌上的板凳就砸向镜子。镜面应声碎裂，黑影瞬间消失，只留下一地玻璃碴。

“妈的，吓死我了……”王虎喘着粗气，瘫坐在椅子上。李胖子放下手里的活儿，皱着眉说：“小虎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“没事，没事，就是……就是做了个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