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这话音还没落呢，旁边老刘回过头来，直接一个白眼：“咋地了王师傅，羡慕我干活勤快啊？格子都快堆不下了，这方案明天还得给老总修改呢，你这儿乐个啥劲儿。”老刘说话直，一针见血，老王头被他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，只能摸着自个儿下巴嘿嘿傻乐。

这时候隔壁小芳在那儿敲键盘，键盘声“哒哒哒”的，清脆又利索。小芳这姑娘，年纪不大，但脑子活络，啥都懂点，就是平时不爱多说话，一敲键盘，那就是个行云流水。她这会儿正对着老刘使眼色，嘴角噘着，眼神里带点促狭。

“哎哟，我说刘哥，”小芳声音不大，但刚好能听见，“你这方案写得忒厉害了，格子都快撑破了。老总看了不得夸你啊？到时候咱们部门奖金都归你发了。”小芳这话一说，老刘也不自在，脸微微一红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去你的，小丫头片子懂个啥。这方案要是不行，老总还能给我发奖金？”他嘴上这么说着，手底下可没停，依然在那儿使劲地敲键盘，屏幕上又新增了好几行字。

就在这当儿，办公室门“砰”一声被人推开了。谁？新来的实习生小张。小张刚来没多久，脸皮薄，见人就笑。他一进门，先是一愣，看着大家都在忙，气氛又有点微妙，赶紧讪讪地笑着打招呼：“各位老师，早上好啊……”

他这话一说完，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瞬，然后老王头第一个忍不住笑了出来：“哟，小张来了，大驾光临啊，我们这儿正忙着呢，你这……来得正好。”老王头向来爱逗人，小张被他这么一搅和，有点脸红，嘿嘿干笑了两声，眼神往老刘这边瞟了瞟，又赶紧移开。

小张这眼神里有意思，老刘岂能看不出来？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完犊子了，这小张看着老实，别也是跟老王头一样，就是个凑热闹的。他赶紧正经起来，对着小张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没你的事，你自个儿找活儿干吧。”

小张点点头，也没多问，转身就去找自己的活儿了。刚走到自己的座位那儿，小芳就往他那边递了个眼神，小芳这眼神，小张心领神会，嘿，果然有情况。

小张蔫儿蔫儿地坐过去，还没打开电脑呢，旁边老刘的电脑屏幕突然往他这边倾斜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