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醒醒啊！方案呢？方案呢？”小李急得在办公室里直跺脚，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摔地上。

老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眼皮 heavy 得跟灌了铅似的，“啥方案？你不说清楚，我这刚眯瞪着，头都大了。”

“别提了！”小张也拖着长脸凑过来，“新来的张总，外号‘卷王’，直接甩过来一个活儿，说手头那个大单子急着要落地，必须今儿晚上交稿！咱们这算不算应劫了？”

老王“啊”了一声，这才彻底清醒过来，一拍大腿，“我去，这还有人性吗？直接把咱们当打工人使唤了啊！”

“可不是咋地，”小张翻了个白眼，“前脚说重视团队，后脚就整这种活儿，这不就是变着法儿压榨咱们嘛。”

“得想辙啊，”老王挠了挠头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“这要是搞砸了，指不定怎么扣咱们工资呢。而且张总那人，犟得很，犟起来六亲不认。”

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，办公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眼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方案的事还是毫无头绪，几个大老爷们儿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，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，张口问道：“几位，方案的事怎么样了？”

几人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起身行礼：“张总，您怎么来了？还没弄好。”

张总摆了摆手，脸上挂着不容置疑的严肃：“时间紧急，你们得加把劲。不过，要是遇到什么难题，可以跟我说啊，别一个人扛着。”

说完，张总拍了拍手，军门那边的小芳“哒哒哒”地跑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。

“张总，小李，小张，还有老王，”小芳的声音清脆悦耳，“我查了资料，这个方案可以考虑用这个模型，效率能提不少。不过需要这个软件，我刚才试了下，好像得花钱买。”

“钱？”老王和小张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，“这都什么时候了，还谈钱？咱们就差这一点了！”

“哎呀，这软件可不便宜，”小芳小声嘀咕，“不过别急，我刚才还发现一个替代方案，虽然效率差点，但是免费！”

“真的吗？那还等什么，”老王一听，眼睛都亮了，“赶紧给试试，只要能搞定，你就是我老王永远的白月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