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呼啥呢！老板娘又跟你说那事儿了？我这儿忙着呢，没工夫搭理你！我这儿小店才开张几天，就来了这么个难缠的。我嘴里嘟囔着，手里的毛笔却没停下来，正对着一张白纸一顿狂涂乱抹。嚯，这玩意儿能卖钱？嗨，有钱就成，谁在乎你咋想的！

我这小店就开在老城区一条不起眼的巷子口，门脸小得可怜，就一张歪歪扭扭的木牌，上头用歪扭得跟蛇一样的大字写着“李道玄符纸店”。店里面嘛，除了几张破木桌，就一摞摞堆在角落里的符纸，还有墙上挂着的几根桃木枝子，显得挺有玄气，其实全是花钱租来的道具。我，李玄，就是这家黑店的老板，半吊子的炼符水平，全靠祖上传下的几本破书糊弄。

这几天生意冷清，全靠隔壁老王偶尔送来点嘴碎的吃食。我正琢磨着是不是该找机会去城东那边摆摊，赚点启动资金，就听见门口有人喊：“店家，来张避邪符！”

我头也没抬，手上的动作更快了，嘴里头应着：“好嘞，避邪符，五块，包管管用，妖魔鬼怪全不怕！”话说得硬气，心里头却嘀咕：有这闲钱，还不如买斤猪肉吃。

“我这儿要最灵验的！”客人嗓门大， stepped 一步进来，往柜台前一站，一副大爷做派。

我这才抬起头，冲他翻了翻眼：“大哥，符纸这玩意儿，灵不灵验得看个人信不信，我这小店，主打一个真诚实在。你要是觉得不合适，换张别的也行。”

那哥们儿眉头一皱：“怎么，不愿意卖？我告诉你，我可是城西‘刀疤王’的人！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心想你爹是刀疤刘，我管你是刀疤李还是刀疤王，照买不误。我拿起一张黄符，用朱砂在边缘画了个小小的雷公嘴，往柜台上一放：“要多少张？”

“一张就行！”刀疤王斜眼看我，“你要是敢糊弄我，有你好看！”

我埋头叠好符纸，递给他，顺带塞了张收银条：“慢走啊大哥。”心里头嘀咕，刀疤王？没听说过啊，城西那一片，龙头老大还是那个独眼龙老周呢。

刀疤王接过符，转身就走，走到门口又停住，头也不回地说：“店家，我回头还来！”

我看着他背影，嘀咕了句：“回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