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板！你这符纸能保证我明儿上班不加班吗？"门口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，把正在用茶叶蛋续命的我吓了一跳。抬头瞅去，是个扎着丸子头、穿个花里胡哨洛丽塔裙的姑娘，怀里抱着一堆各色水晶球，活像刚从游戏中跑出来的NPC。

我操，又是这妮子。上回给她算命，说她钱包会丢，结果第二天还真丢了，不过人家第二天又买了个新钱包，还问我能不能用符纸让它"自动长回钱包里"。我反手给她贴了个招财符，她还说这符纸"颜值太高，钱包都显得土"，最后把我拉到店里角落，掏出两张红扑扑的"零花钱"塞我手里，说是"答谢"。

"呵，小姑娘，符纸能通神，可通不过你这脑回路。"我呷了口茶，"上班不加班，这得看你老板人品，我红纸黑墨画的，能管天上掉馅饼这种事儿？"

"哎呀，不不不，我就是打个比方！"姑娘眼睛一亮，"我今天是来采购存货的！前两天你给我的那个'驱邪铃'效果太好，客户抢购一空，我批发商都喊断货了！"

"驱邪铃？"我表情有点懵，"那玩意儿是我祖传的，挂在那儿能压压惊，真当闹钟使了？"

"那必须的啊！"姑娘把铃铛掏出来晃了晃，叮铃作响，"我客户是个小艺术家，天天带去画展，你说他运气怎么就那么好，每次展示都能蹭上流量！后来他说挂了铃铛，灵感蹭蹭的，估计是铃铛用的符纸特别灵验！"

我嘴角抽搐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驱邪铃还能涨流量？要是我家祖传的镇压苍蝇拍也能涨流量，我早拿去直播打赏了。

"行吧行吧，多给你备点。"我翻出个红布包，"不过可没你说的那么神，就是铜丝线穿了点种子，念叨几遍'以无为有'的咒语，主要还是心理作用。"

"什么心理作用！"姑娘突然严肃起来，"老板你不懂！现在灵气复苏，人心浮躁，这种看似'不科学'的法器反而特别火！有些人买个破水晶摆件都能花上千块，就图个心安理得嘛！"

我盯着她眼睛，忽然觉得这姑娘不像是表面那么二。她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："其实我还有个需求……"

"说。"我给她倒了杯凉白开。

"我有个朋友，最近总做噩梦，说有个黑影跟着他，磨刀声特别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