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进蹲在火葬场停尸间门口，那玻璃隔板脏得都快看不出原色了，但他眼睛盯着里面的火炉子，眯成了一条缝。火舌呼呼地往白布上燎，把那灵堂布置的红绸绿纸烧得滋滋响，妈的，烧得真干净。钱进心里乐得直跺脚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。火灭了，炉子还冒着青烟。

他掏出打火机，又对着烟熏火燎的隔板捅了几下，确认里面没藏什么可疑玩意儿，这才慢悠悠踱步走人。今晚这套操作，是他复仇计划里的小打小闹，算是给死去的林涛先送了份“厚礼”。林涛生前欠他的人和，这笔账该怎么算，他心里门儿清。

回到出租屋，钱进一头栽在床上，工装裤还没换呢，后背都给汗水浸透了。屋里摆着两台电脑，一台他平时写写代码，另一台专门搞些见不得人的活儿。他点开加密文件夹，里面是林涛生前做的几个大项目资料，还有他勾结某些人的那点黑料。

“林涛啊林涛，”钱进咧嘴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你欠我的，一桩桩一件件，都给我记着。”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，几秒钟后，几封加密邮件已经发出去了。邮件内容不多，就是几张照片，几个文件，没什么特别显眼的。

钱进知道，这些 digitale“炸弹”，迟早会到某些人手里。他们收到后，自会去想怎么“享用”。而他，只需要继续扮演好他“白天一个样，晚上又换个脸”的角色。白天，他是老实巴交的程序员小钱，晚上，他才是那个让某些人夜不能寐的“钱进”。

第二天一早，钱进准时出现在公司。他是个程序员，技术不错，人也挺老实，所以平时挺受老板器重。他坐到自己的工位上，打开电脑，开始一天的工作。但他的心思，可没全在代码上。

中午吃饭的时候，他看见隔壁格子间的老王，脸上正挂着笑，跟人聊得火热。钱进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记得，老王是林涛生前最铁的哥们儿，而且还是他黑料里被提及最多的人之一。

“老王啊，”钱进端着饭缸，走过去，顺势坐在老王旁边，“最近手气怎么样？我最近总感觉运程不对，是不是该换个电脑了？”

老王正说得兴起，被钱进这么一打岔，有些不高兴，但还是勉强笑了笑：“钱进啊，你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