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得刺眼，晃得王磊眯了眯眼。小雨那丫头，估计又琢磨啥歪门邪道了。他把手里的烟在桌面上顿了顿，烟灰头磕掉不少，这才点开微信。“哥，靠谱不？”五个字，简洁明了，透着一股子急劲儿。

王磊嘴角扯了扯，感觉有点好笑。靠谱？他现在要是靠谱，早他妈发财了。他回了个“嗯”，算是个答复，但心里明镜似的，这事儿八成是瞎折腾。

“哥，咱说好了啊，这一个月必须有个起色！月底老地方见，要是没动静，咱们这‘挑战’就/router，你说对不？”小雨这丫头，说话直来直去，跟刀子似的，但话说回来，确实有点道理。

王磊叹了口气，揉了揉眉心。这挑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，他自己心里清楚，这一个月要是没点进步，别说百万，能不能回本都两说。他点开手机相册，翻到之前拍的那些摆摊照片和直播试播的片段。说实话，那几天的他，脸都快被熏黑了。

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
王磊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抓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他租的那个小摊位在市中心的步行街上，离地铁口不远。这会儿刚开市，街上人不多，但那几个固定的摊主已经在那儿忙活开了。

王磊走到街角，看了看自己的摊位。一张小桌子，两把椅子，旁边摆着几个刚到的商品。他选的品类挺杂，什么小饰品、手机壳、还有那些不知名的小玩意儿，反正便宜，谁能买谁买。直播那边，他也没闲着，开了摄像头，对着镜头比划半天，也不知道说啥。

“靠，这直播真他娘的费劲。”王磊嘟囔了一句，刚刚还在嘀咕，手机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小雨发来的一个链接。

“哥，你看下这个。”

王磊点开链接，是个短视频，一个大爷在路边卖点手工艺品，生意还挺火。视频过了半天才结束，王磊看完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大爷手艺是真不错，可他这手艺呢？什么玩意儿啊。

“小雨，你说，我是不是得换个思路？”王磊走到摊位旁，拿起一个手机壳，翻来覆去地看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“换啥思路？”小雨的声音从直播间传来，“哥，我觉得你这挺好的啊，人流量够，就差你那么一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