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噌地一合，王磊桌边那串清脆的敲击声还没停歇，后厨的蒸笼里就开始咕嘟咕嘟冒泡了，豆浆油条的热气混着面粉和芝麻的香味，一股脑儿往门外钻。王磊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盯着门口排队的人，心里琢磨着今天又是个好买卖。

“嘀——”手机又响了，是昨天那个老街坊，说特意绕过来买早点。“王哥，你这摊子，一天到晚就靠我这老主顾撑着？”王磊乐了，回道：“张大爷，您怎么这么说，有您这捧场，我干啥都得劲儿！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拿起个刚出锅的豆浆油条，油条外面那层脆皮还没凉透，一咬下去，咔嚓一声脆响，豆浆刚煮好，烫得很，灌下去一路暖到胃里。他这种时候，总得给自己补点能量，毕竟上午那场直播还没开始呢。

直播间的摄像头亮了，王磊对着镜头咧嘴一笑：“老铁们，家人们，今天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！”屏幕上瞬间弹出一堆弹幕，全是“加油”“王哥牛逼”之类的。

今天他直播卖的是手工豆腐脑，他特意跑到乡下收购了新鲜的黄豆，自己磨的，地道。镜头扫过来，豆腐脑在碗里颤巍巍的，上面撒着一层纯芝麻酱，金黄油亮。王磊舀一勺递到镜头前：“看看这质感，纯手工的，养胃还健康！”

直播间人气噌噌往上涨，一个小时后，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五万。他一边介绍着豆腐脑怎么做，一边跟观众互动，谁想吃甜口的，谁想吃咸口的，他都记下来，小心翼翼地照做。

“那谁下单了豆浆油条的，我送你个小玩意儿！”王磊晃了晃手里的小礼物，是个定制的好运糖，小玻璃瓶里装着，特别精致。“谢谢王哥！”“王哥太给力了！”弹幕飘得飞快。

直播结束，王磊一算账，今天光是通过直播就挣了八千多，加上早上的早点生意，一天下来一万出头。他心里挺高兴，距离他的百万目标，好像又近了一小步。

晚上收摊的时候，月亮已经升起来了，街边昏黄的路灯下，王磊正把桌椅收拾好。一个穿着环卫工服的大叔走了过来，递给他一个塑料袋：“小伙子，看你一天到晚挺辛苦的，这个，你拿去。”

王磊打开一看，是几根大白葱，还有两个土豆，挺新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