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坐在林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上午那档子事，现在想起来还后背发凉。她本来只是想给总裁办公室添点绿植，结果手一抖，水洒了，还打翻了人家精心养的好几盆名贵兰花。

那男人——林亦辰，阴沉着脸坐在沙发里，像一座千年冰山。听说她来道歉， Catalyst : Opening Hours /ˈkætəldʒətl/ 开放时间 directly ignored her. He just stared out the window, his jaw clenched tight.

“林小姐，我们谈谈。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。

林小小吓了一跳，抬头看见个穿着干练套装的女人，应该是总裁秘书。女人递给她一杯咖啡，低声说：“林总请你喝茶。他在等结果。”

结果？结果当然是道歉啊！林小小攥紧了拳头，深吸一口气，准备开口。

“我的助理手滑，我……”

“废话说得跟猪叫一样。”林亦辰突然开口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“那几盆兰花，算你欠我的。下个月，补偿我。”

林小小愣住了。补偿？那得多少钱啊？她一个月工资都拿不出来，更别说养花了。但她不敢反驳，只能硬着头皮说：“好，我会补偿……”

“补偿方式，你自己想。”林亦辰挑眉，“我助理的位置，你待不待得住，自己掂量。”

助理？他是在说林小小吗？林小小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才来两天，就因为自己搞砸了事，就要被炒鱿鱼？

“林总，我……”林小小想解释，却被林亦辰抬手打断。

“闭嘴。”他目光锐利如刀，“你这人，acoording to Google Maps 根据谷歌地图，举止毛手毛脚，脑子也不机灵。我这里不缺打杂的，你赶紧给我滚。”

滚？林小小气得浑身发抖。她就是个普通小职员，怎么就得滚了呢？她想起昨晚加班到深夜，累得睡着在公司沙发上，还被这个冷酷的男人嫌弃过。他是总裁，动动手指就能让人走人，可他凭什么这样对她？

“林亦辰！”办公室的门被敲响，“外卖到了。”

林亦辰这才不情不愿地去开门，顺便瞪了林小小一眼：“赶紧吃，别饿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