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顶着两个黑眼圈，从床上爬起来，揉着发昏的脑袋，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日期，ويلملم地叫了一声：“我的天，今天不是要交材料吗？怎么睡到现在！” 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十八轮大卡车压过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

“嘶……” 一手扶着桌子，一手捂着胃，林小小蹒跚着走向厨房。昨晚为了赶一个方案，一杯咖啡下肚，直接跟狗见了。现在胃在抗议，脑袋也不听使唤。随便煮了碗挂面，草草对付了几口，脸色更白了。

就在这时，房门被敲响了。林小小头也不抬，含糊地说：“谁啊？等会儿……我先去上个厕所。”

“咚咚咚。” 敲门声又响了，不耐烦的。

林小小烦躁地皱眉，趿拉着拖鞋走过去，打开门——老王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早餐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：“不是让你在家休息吗？怎么还在上班？项目不是要交了吗？”

“呃……” 林小小一时语塞，下意识地说，“我……我昨晚就搞完了，就是睡不着。” 脸一红，赶紧关上门，从背后揪住他的衣领，晃了晃：“老王，咱能先吃早餐吗？我的胃在杀猪呢。”

老王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，又看看她手里那点可怜的挂面，叹了口气，把早餐塞给她：“赶紧吃，吃完再去公司，别一个人在那儿瞎逞能。”

林小小闷头吃面，心里却惦记着那个活儿。上个月被老王表扬了一下，说签了一个大单子，本来以为他走运了，结果这大单子，就是个坑。客户刁难，老板催命，搞得她通宵达旦，最后才勉强弄出个方案。结果呢？客户不满意，老板骂人，她自己累得够呛，还没赚着什么钱。

“王哥，” 林小小边吃边说，“那个活儿……是不是有点太坑了？客户要求那也做，那也改，改了又改，我天天熬夜改方案，都快成胰岛素了。” 一边说一边抹了把脸，“要不……咱再想想，是不是有别的客户可以去？”

老王放下东西，看着她：“小小，不容易啊你。这活儿虽然难，但赚的钱可以给你交房子的首付，你想想。”

林小小咬着筷子，眼眶一红：“可我……可我不想赚这个钱。” 她不想让自己这么辛苦，她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，最好是……找个男人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