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刚蒙蒙亮，林小小缩在被窝里，脸埋在枕头里，小声嘀咕：“十万块啊……我连个像样的包都没买……早知道就不逞能接那个活了，真是……出门没看黄历。”

她贵宾犬似的柯基，名叫毛豆，在窝里蹭了蹭她的手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，好像在说：“铲屎的，能不能给点吃的？”

林小小把脸埋得更深了，肚子绞痛得厉害，她呻吟了一声：“怕了怕了，小祖宗，不吃不吃，再吃你就飞了。”

艰难地掀开被子，她扶着墙，在卧室里走了两步，差点栽倒。好在她是个打不死的小强，勉强拿着手机，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
“喂，张总，不好意思啊，昨晚那个方案出了点问题，我……我再加急弄……”林小小有气无力地解释。

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声线：“加急？林小姐，你昨晚几点睡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失眠。”林小小含糊其辞。

“失眠？呵。”张总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凉意，“明天早上九点，来我办公室。另外，这份文件，签了。”

电话挂了，林小小瘫坐在床上，生无可恋。她挣扎着爬起来，去了趟卫生间，看着镜子里自己惨白的脸和顶着鸡窝头的自己，叹了口气。

“还能怎么办呢，不就是签个文件吗？”她搓了搓脸，决定拖着病体去上班。

到了公司，电梯里遇到了张总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面容冷峻，唇角微微上扬，似乎在嘲讽她的狼狈。

林小小下意识地把脸埋得更低，心里默念：“低姿态，低姿态，张总大人有大量。”

电梯门开了，她刚想出去，却被人一把拽住了手腕。林小小吓得差点叫出声，抬头一看，是张总那张万年冰山的脸。

“去哪里？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“我……我去工位。”林小小挣扎着想抽出手。

“不用了。”张总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跟着我。”

林小小绝望了，心里哀嚎：“完了完了，这肯定是那个文件的后果。”

到了张总的办公室，林小小忐忑不安地敲门。门开了，张总站在里面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
“签。”他扔了个文件在她面前。

林小小捡起来，打开一看，标题赫然写着《卖身契》三个字。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：“这都不是人干的合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