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左岸眉头一挑，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反问道：“哦？兴致不错？不知阁下是何方神圣，在此处鬼鬼祟祟，所为何事？”他身为大秦的显贵，虽是初见，却也养成了警惕之心。这暗处的声音虽然沙哑，却透着一股子不寻常的意味。

那枯瘦男子嘴角咧开一道缝，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，像是许久未曾说话。“何方神圣？呵，一个为了秦王陛下效力的小角色，也配问本座身份？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戏谑的意味。

李斯左岸心中冷哼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继续问道：“哦？秦王陛下的小角色？莫非阁下是侍奉在陛下身边的绿帽……呃，侍卫？”他故意拖长了语调，试图让对方露出破绽。

枯瘦男子也不恼，反而笑了两声，笑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。“侍卫？差远了，本座可是陛下身前的心腹，你懂的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“李斯左岸，对吧？听说你在陛下面前是红人，这次可是要夺你的权？”

李斯左岸心中一惊，他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他的计划。他强作镇定，沉声道：“阁下消息倒是灵通，在下确有此意。不过，不知阁下是何人，又为何要在这暗处说出这样的话来？”

枯瘦男子摇了摇头，像是有些失望：“没必要知道了，你走你的阳关道，我过我的独木桥。不过，在这之前，你得先问问我意见。”他一步步向李斯左岸逼近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，让人感到压迫。

李斯左岸心中一紧，他知道对方不是开玩笑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。“阁下到底是什么人？若是不想被人发现，就快些离开。”他试图用强硬的语气让对方退却。

枯瘦男子停下脚步，距离李斯左岸只有三尺之遥。他伸出枯瘦的手指，轻轻点了点李斯左岸的胸口：“聪明人，何必多言。陛下想要什么，你给不给，全凭我一句话。倒是想问问，你准备好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了吗？”

烛火摇曳，映在李斯左岸脸上，他看着那双锐利的眼神，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寒意。他知道，自己这次遇上了一个狠角色。他深吸一口气，低声道：“好，你说，我听着。”

枯瘦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，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：“很好，记住，你的选择，将会影响你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