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得直哆嗦，我裹紧了身上这破破烂烂的棉被，自个儿给自己打气：老王，你得醒醒，这不是幻觉，是命啊！猛地坐直身子，脑袋嗡的一声，像是被人用棍子敲了又敲。眼前一片漆黑，啥也看不见。鼻子里钻进一股霉味儿，混合着老鼠屎的臊臭，让我皱紧了眉头。

“操！”我啐了一口唾沫，试着活动活动手指，还好，还能动。这是哪儿？脑子里闷得慌，像塞了一团乱草。

稍微镇定下来，我摸索着爬下炕。脚下踩着的是松软的泥土，不是医院的白床单。身下的棉被也硬邦邦的，带着一股布料发霉的味道。这玩意儿一看就是穷得叮当响的老宅。

“嘶……”我抽了抽屁股，好像被什么硌了一下。低头一看，裤裆里破布条似的玩意儿不知被啥玩意儿夹住了，解开一看，好家伙，是半截老鼠屎，黏糊糊的，恶心得我差点当场晕过去。

“我靠……”我捂着肚子，一阵干呕。这要是古代，遇上这事儿，不得被活活吓死？

正恶心着，房门突然“吱呀”一声响。我吓得一哆嗦，赶紧躲到墙角，心脏怦怦直跳。

门被推开了，一道黑影走了进来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我勉强看清是个穿着破旧棉袄的老家伙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手里还拄着一根柴火棍。

“三公子，您醒了？”老家伙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着木头，“家里一切都好，就是……就是缺口粮啊。”

我愣住了。“三公子？”我这是哪儿来的身份？看着老家伙那股子谄媚劲儿，怎么瞅着不像回事儿？

“你……”我正想开口，老家伙突然瞪大了眼睛，指着我的鼻子，“你……你怎么穿着这身衣服？还有……你脸上怎么有伤？”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脸上火辣辣的，估计是刚才撞到门框上了。我冷笑一声：“嫌我丢人？这身衣服是老王给的，不穿能行？至于脸上的伤……”我拍了拍脸，“出门当然得跟人干一架，不然怎么显摆咱这身手？”

老家伙明显不信，但也没再说什么，只是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您今儿个醒了就好。家里……家里快揭不开锅了。”

“揭不开锅？”我一听就来气了，“这破落家族，就这点出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