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了次，叶如歌这才想起，从包里掏出来，屏幕亮起，还是楚青墨。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， плюнул，又扔回包里。这男人是属犟驴的吗？昨天说这周末带她去看画展，今天又发微信问是不是要改时间。她想说她周末有安排，结果楚青墨回她三个字：“不许变。”

叶如歌嘴角抽了抽。这霸道劲儿，倒是有百分之百的真诚。

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。司机师傅伸头看了眼天色，说：“姑娘，这雨看着不大，一会儿还能停。”叶如歌点头，解开安全带，推门下车。刚站稳脚跟，雨就噼里啪啦落了下来，砸在伞面上，发出闷闷的响声。

她习惯性抬头看天，没带伞。楚青墨的车就停在不远处，他刚从车里出来，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伞，正往这边走。看到叶如歌站在雨中，眉头立刻蹙了起来。

“怎么不开伞？”他走到她面前，把伞往她头顶一挡，语气带着点责备。

叶如歌甩甩头，说：“没事，淋一下就成。”

楚青墨根本不听，硬是把伞塞到她手里，自己只撑着半边。“跟我来。”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的胳膊往前走，雨水顺着伞沿滴下来，在地上溅起一个个小水洼。

叶如歌被他拉得踉跄了一下，心里有点火大。她这是招谁惹谁了？好端端出来买个菜，怎么就跟 Erfahrung（经历）了龙卷风似的。

两人走到楼底下，楚青墨才松开她的胳膊。“以后出门记得看天气预报。”他皱着眉，看着她的头发和衣服，显然很不满。

叶如歌没说话，上楼的时候，故意踩了几个水洼，溅了楚青墨一裤脚。她看到他蹙眉的表情，心里顿时痛快了点。

晚上，叶如歌洗澡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。她以为是楚青墨，直接没接。结果响了几声，被挂断了。她洗完澡出来，拿起手机一看，是公司老板打来的。

老板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：“如歌，今晚有个客户招待会，你必须到场。”

叶如歌一愣：“我……今晚约了人。”

“谁？”老板的声音更严厉了。

“一个朋友。”叶如歌含糊地说。

“谁啊？”老板显然不信。

“就……一个朋友。”叶如歌有点烦躁，她不想跟老板撒谎，但也不想跟楚青墨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