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包里嗡嗡震动，震得叶如歌心里烦躁。屏幕上亮着楚青墨的名字，她皱着眉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，干脆把手机扔回包里，甚至懒得看是哪个项目出了问题。

“喂，干吗呢？”司机一边找导航一边问她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。

叶如歌没好气地回一句：“没事！你专心开路！”

司机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叶如歌靠在椅背上，眼睛盯着窗外飞逝的街景，脑子里却全是刚才和客户吵架的画面。那帮客户，简直是无赖到极点，给她安排一堆不切实际的活儿，还要求她三天之内必须搞定。说实话，她都已经快被逼疯了。

车子终于到了目的地，叶如歌付了钱，拉开车门就往楼下走。刚走出没两步，手机又震动了起来，这次是楚青墨的来电。

她心里一咯噔，接还是不接？她现在只想回家，把自己扔进沙发里，什么都不去想。

“喂，干吗呢？”她接了电话，语气里带着点慵懒。

“刚结束？”

“嗯。”

楚青墨的声音低沉而磁性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语气：“今晚有空吗？一起吃饭。”

叶如歌皱了皱眉，她最烦的就是应酬，尤其是和楚青墨一起。这家伙，简直是霸道总裁的典型代表，每次和他一起吃饭，她都觉得自己像个可以随意摆布的小女人。

“我约了朋友。”她找了个理由。

“什么朋友？”楚青墨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满，“还是我说的话不重要？”

叶如歌心里一火，她最讨厌别人这么质问她，好像她就必须以楚青墨为先一样。

“怎么，你不满意？”她反问。

“不满意？”楚青墨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这是你第二次拒绝我。我可以给你放一百个假，但你总不能每次都把我当空气。”

叶如歌心里一阵恼火，她最讨厌被人用这种语气说话。她咬了咬唇，决定这次要硬气一点。

“楚总，”她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我和你在一起，只是因为工作需要。别误会了，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。”

楚青墨的声音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才开口：“叶如歌，我知道你不喜欢我。我也知道，我们在一起，总是会有很多矛盾。但是，我不介意。”

叶如歌愣住了，她没想到楚青墨会这么说。